“我…”
“凌隊,您先別說話…”
梁文昊給凌鋒倒了一碗水,然后把他扶起來,喂他喝下。
“謝謝…”
“凌隊,您跟我還客氣啥!如果不是你,我們早就喂食人魚了!”
“我睡了多長時間了?”
“一個月,不過您倒也不是一直睡著,只是醒著的時候…”
梁文昊欲言又止。
“我醒著的時候怎么樣?”
“那不是你…”
秦明端著一碗草藥走了進來。
“什么意思,秦老?”
“來,先把藥喝了吧!”
凌鋒莫名其妙看了秦明一眼,隨即接過石碗,一飲而盡。
“果然…”
秦明輕撫著下巴,饒有興致地看著凌鋒。
“到底怎么了,秦老?你們一個個陰陽怪氣的,搞得我心里發虛…”
“等等,我說話怎么啞了?”
秦明笑了笑。
“凌隊,你剛才喝的草藥可是我剛熬出來的,滾燙的…”
“咳…”
“我說我嗓子怎么啞了…”
“等等,我剛才為什么沒有感覺到燙嘴?”
“難道…”
凌鋒趕忙打量了自己的身體。
“你們對我做了什么!”
凌鋒當即嘶吼道。
“凌隊,您別激動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!”
梁文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秦明當即愣住了…
“凌隊,這…這難道不好嗎?”
顯然,秦明這個怪醫可能還感覺總算是有了一件像樣的作品。
“秦老啊!我現在這副樣子還算是人類嗎?”
凌鋒悲嚎著。
“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救我才這么做的,我不怪你們,可是我該如何面對我父親…”
“一直以來,我都在調查那只眼睛,調查太歲的隱秘,那些人利用血太歲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,而我竟然利用了血太歲的力量茍活,這讓我有什么資格與他們抗爭啊!”
“如果父親見到我這副樣子,勢必會認為我走了歪路…”
凌鋒雙手抱著腦袋,不想接受這個現實。
“凌隊,力量本身并無好壞,血太歲本身并無好壞,而好壞只看使用它們的人…”
聽到秦明的話,凌鋒抬頭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。
許久之后,他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,血狼不就是血太歲正確的運用嗎?”
“秦老,我明白了,謝謝你們…”
“凌隊,是我們該謝謝您!現在整個部落視我們為座上賓!”
聽到部落兩個字,凌鋒的臉色瞬間冷冽。
“座上賓?那也無法彌補我們曾為其階下囚的事實!”
說罷,凌鋒猛地站了起來,當即就要往山洞外走。
噗…
凌鋒臉著地,徑直摔了個五體投地。
“凌隊,您都躺了一個月了,找他們算賬的事還是再等等吧!”
“是啊!凌隊,不如坐下來聽一聽這一個月您的經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