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鋒喃喃道:“不可能的事發生得還少嗎?”
“再看看其他壁畫…”
除了那兩幅地饕獸朝拜圖,其他壁畫上還描繪了許多有關于地饕獸的信息。
具體說是它們的成長歷程。
這個湖泊和那片叢林就是兩只地饕獸的棲息地。
它們自幼就生存在這里,重復最多的動作就是朝拜。
“看來這朝拜的動作是從小就開始培養的,可是目的是什么?不可能只是為了讓它們屈服吧…”
凌鋒面向盡頭的巖壁。
“我還是覺得它們是跪向這座巖壁的,并且這巖壁也很奇怪…”
“與兩側巖壁相比,有著細微的色差…”
“難道這真的是一道門?兩只地饕獸同時跪拜,便是開啟這道門的鑰匙?”
“你是不是看多了?如果沒有其他發現,我們回去吧!肚子都餓了!”
“走吧,即便真如我說的,這倆貨也不是說跪就跪的…”
“你知道就行,總不能跟它們說給爺跪下吧!那它們不把你重新拉一遍都說不過去!”
“哈哈…到時候它還是拿你擦屁股!”
“哈哈…”
…
兩人說笑著離開了峽谷。
就在兩人走后不久,一只地饕獸走出叢林,出現在峽谷。
它的眼眸呈現漆黑色。
一聲低吼之后,漫步走到峽谷盡頭。
如同壁畫中一般,匍匐下來。
它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,可是許久之后并未出現任何異常。
這只地饕獸隨即起身離開了。
凌鋒他們回到部落之后,徑直前往各個山洞,打算質問沙陵朗。
無奈找了一圈,也沒有發現沙陵朗的蹤影。
于是,凌鋒發動所有人四周搜尋他,均沒有尋到。
“這孫子該不會是拿著東西跑路了吧?”
章慶生氣喘吁吁地說道。
“能往哪跑啊?這四周就這么大點地,他還能插翅飛了不成?”
“飛也飛不到哪去,這天都是假的!”
“叢林,他一定是鉆進叢林逃走了!”
凌鋒點了點頭。
“想必他也只有這一條路了…”
“這已經很明確了,他拿著兩面青銅鏡離開了。”
此刻,凌鋒想到了水牢審訊前后發生的事,忽有明悟。
“這孫子八成是算到了那地饕獸到了蘇醒的時候了,這才提出了水牢審訊…”
白瞳恍然大悟。
“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!”
“然后他旁敲側擊希望你一人承受六次水牢審訊,為的是讓地饕獸吞掉你,他好趁此拿到青銅鏡!”
“這孫子真夠陰的!”
凌鋒毫不在意。
“不是陰,是聰明,這才是你們古瞳國的人精!”
不過,對于沙陵朗的去處,凌鋒多少有些猜測。
凌鋒并不擔心找不到他,因為他感覺他們還會再見面的。
至于見面的地點,必定是古瞳沙漠的古瞳國。
正在此時,湖中那只地饕獸再次走進峽谷,然后面對著峽谷盡頭的巖壁匍匐下來。
許久之后,它便離開了。
如此你來我往,反反復復,不知已經多少歲月了…
不過,它們相繼出現在峽谷的時間間隔明顯在逐漸縮短。
想必不久的將來,它們早晚會相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