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昊拿著那顆發光石,照亮了樹干。
確實如他所說,樹干上沒有一絲鮮血。
“難道這樹吸血嗎?”
“找塊石頭,砸開一塊樹皮看看!”
“凌隊,我這里還有一把折疊鏟。”
楊凡從包里拿出一炳銹跡斑斑的折疊鏟。
“我去,你竟然還有這么好的東西,哪來的?不是都丟了嗎?”
“我在掏糞救凌隊的時候發現的,當時”
“行了行了,有味道的細節就不用說了,趕緊鑿開這樹皮看看!”
“好嘞!”
說罷,楊凡對著樹干一頓鏟。
“這樹皮還挺硬,不,應該說很有韌性!”
盡管如此,不一會工夫,鏟下一大塊樹皮。
“果然如我所料,這樹被血太歲感染了!”
凌鋒拿起樹皮,只見上面布滿了血太歲的鮮紅菌絲,而且還在蠕動著。
“這玩意也太邪門了吧!連樹都感染!真是成精了!”
“想必這些霧氣就是這些樹散發的,這才令你們產生幻覺,意志不堅定的就是會像章慶生那樣撞樹。”
“真應了那那句豬撞樹上了!”
“好了,大家在這里稍微休息一下,這霧氣應該是乘虛而入了,只要我們保持謹慎,應該不會再中招了!”
說罷,凌鋒拿過折疊鏟,鏟了一下樹皮之下的部分,緊接著汩汩鮮紅的汁液流淌出來,像極了鮮血。
“看來這棵樹從里到外都被感染了,或者說這已經不是一顆數了,而是一株血太歲!”
“我又何嘗不是呢!”
凌鋒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看來這血太歲會根據宿主進行適應性變異,它把菌類的生存法則發揮到了極致!”
“但愿這玩意不要傳播出去,一旦適應了外界,可就麻煩了!”
秦明笑了笑。
“凌隊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!這玩意也就在這里可怕,出去就慫了!”
“哦,那我要是出去呢?”
秦明愣了一下,隨即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我想過這個問題,恐怕以后的日子你要活在陰暗中了。”
凌鋒苦笑一聲。
“看來我得準備一個斗篷了,不管春夏秋冬,不管走到哪里,都要穿著了。”
“也只能這樣了,等我回去之后,會展開研究,看看如何才能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“太感謝了,秦老,這一路多虧了你,不然我們都活不下來!”
秦明擺了擺手。
“我們每個人都發揮了自己的作用,并且與你相比,我們做的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!”
“瞧您說的,你們跟我出來的原因其實我都清楚”
“你別自作多情,我出來純碎是為了找尋活的黑古太歲,梁文昊他們是出于好奇,章慶生則有自身的問題要解決,都是各有目的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再往前走還會遇到什么危險,感覺從我們進來到現在,步步殺機啊!”
秦明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!我也是擔心我們會撐不過去,已經走了一個羅皓了,盡管他咎由自取,可畢竟是一路走下來的隊友。”
“人心詭變啊!希望我們現在這些人都能夠保持本心,健康走出去”
凌鋒點了點頭,“好了,就休息到這,我們趕路吧!”
“凌隊,您快過來看看,這是什么東西?”
梁文昊嚇得直接蹦了起來。
“我X!這什么玩意?”
凌鋒上前,用樹枝挑了起來。
“這似乎是一張皮!”
“皮?”秦明好奇地走了過來。
“我X!這是一張人皮!”
秦明驚呼一聲,嚇得凌鋒趕忙扔掉。
“秦老,依您看,這里怎么會有一張人皮呢?”
秦明用樹枝扒拉著這張人皮,思忖了片刻。
“看這色澤,似乎掉下來沒多長時間,想必就在不久之前!并且,這膚色你們不覺得眼熟嗎?”
“是礦工!這膚色跟梓里國礦工的膚色一樣!”
“難道是沙陵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