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輪到我自己了!”
凌鋒穿上梁文昊的風衣,用夏堅的外套罩住腦袋。
然后站在石門前,就要縱身跳下去。
忽然一道黑影掠過石門,凌鋒當即停下來。
隨即后退了一步。
只見,巖壁上一道人形黑影飄忽不定。
“爸?”
凌鋒試探著喊道。
“哦,對,聽不到…”
不過,黑影卻能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。
“凌鋒,我現在終于永遠也不會忘記你了…”
“爸!”
凌鋒聽后,當即趴在墻壁上痛哭起來。
“爸,您這又是何苦呢?”
“傻兒子,失去了記憶,那就不是我了,只不過是與我共用一副皮囊的另一個意識而已…”
“原本我不想出現的,可是在你離開的最后一刻,我還是沒有忍住要見你一面…”
“可是,爸,我到底應該怎么救你啊?”凌鋒嘶吼著。
“不用救我,我現在挺好的,不枉這幾十年的辛苦調查,終于達成了我的愿望,不再輪回,永遠留著對你的記憶!”
“可是,父親…”
“孩子,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問題要問我,但是我現在什么都回答不了你…”
“我所認知的可能太過偏頗,因為我已經先入為主,深陷其中!”
“從某種意義上說,你的調查比我更加深入透徹,順著自己路走下去…”
“我只希望你記住我的話,不要懷疑自己看到的,不要相信自己聽到的,不要限制自己想象的。”
“好了,我的時間不多了,以后能不來這里,就別來了,他們…”
“父親為你感到驕傲!”
“…”
父親突然離開了,似乎走得很倉皇…
“看來這巖壁之內并不像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啊!”
凌鋒呆立在原地,撫摸著面前的巖壁,似乎上面還有父親的溫度一般。
父親的一席話,字里行間透露著諱莫如深。
“這地方果然另有乾坤,到底是怎樣的一處存在?”
“父親所說的他們又是誰呢?”
“還有父親那句話,想必已經猜到我還會回來吧…”
凌鋒笑了笑,重新走向石門。
在接近石門時,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耳鳴。
“又來了…”
凌鋒抱著腦袋,強忍著耳鳴抬頭看去。
兩道龐大的人形黑影閃現在巖壁之上,在樹影的襯托下,顯得張牙舞爪。
“難道父親剛才倉皇離去,是因為他們?”
“桀桀…”
凌鋒的腦海中,傳來很奇怪的聲音。
顯然,他們并沒有正視凌鋒的存在,因為在他們的眼中,凌鋒不過是一只螻蟻。
那兩道黑影滯留了片刻,好像是成功辨別出了凌鈞的方位,就要離去。
“想走?哪有那么容易!”
凌鋒閉上眼睛,內心在召喚那詭眼漩渦。
忽然腦海中鼓聲陣陣,耳鳴之聲瞬間被壓制。
那要準備離去的兩道黑影忽然停了下來。
似是疑惑了一瞬間,緊接那桀桀之聲更甚。
腦海中的耳鳴之聲驟然增強。
凌鋒強忍著痛苦,心念集中到額頭上。
隨即,血液自口鼻之間,眼耳之內流出。
此刻,他的狀態分外凄慘。
那兩道黑影嘲諷的笑聲在腦海中此起彼伏。
似乎是要以此令凌鋒崩潰,屈服…
不過,他們顯然低估了凌鋒的意志。
忽然,他的額頭之上,一個幾乎凝實的詭眼漩渦豁然形成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