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都離開了婦人家,凌鋒把他們一個個送到門口。
盡管他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表情,可在凌鋒看來,這比任何客套話都更加真誠!
然后,婦人提溜著凌鋒進了里屋,凌鋒尷尬地摸了摸腦門。
“這不合適吧!我還是睡在外面吧!”
說罷,凌鋒灰溜溜跑出里屋。
意料之中,婦人又把他提溜了回來。
沒轍,凌鋒只得從命,于是靠著墻根,躺下就睡了。
翌日,第一縷陽光自窗戶照射進來,落到凌鋒臉上。
他用手擋了擋眼睛。
“能曬太陽的感覺真好…”
“好香啊!”
凌鋒聞著味道爬了起來,伸手就要去抓飯桌上的飯團。
“哎呦!”
一顆石子正中凌鋒的手。
婦人依然微笑著看著他,只是眼神中有著些許挑釁的意思。
“這是要試試我的身手嗎?”
凌鋒拍了拍手掌,躍躍欲試地走上前去。
突然,一股勁風襲來。
“我去,這大長腿,說來就來啊!”
凌鋒趕忙后仰閃避,險些打翻了香噴噴的飯團。
他趕忙扶住青銅盆,順手抓起一個飯團塞到嘴里。
“好吃!”
隨即,他打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走走走,咱們出去玩,這飯團是無辜的!”
婦人領會了他的意思,微笑著退到院子中。
凌鋒剛走出里屋,婦人就沖了上來。
“哎呦呵!還是個急性子…”
凌鋒側身避開她的攻擊,趁機跑到院子中間。
“總不能被你堵在門口揍吧!”
凌鋒主動沖了過去,兩人你來我往,纏斗在一起。
可是礙于身高的差距,開始的時候,凌鋒還是吃點虧的,不過慢慢地他摸索到了訣竅。
不正面與之對抗,而是繞道她的身后,攻擊她的腰腎部位。
當然了,凌鋒不會真的去全力攻擊她,只是點到即止。
即便如此,凌鋒每次點到她的腰腎,就會令她不禁打個激靈。
凌鋒越來越靈活的身手,逐漸令婦人無可奈何,無所適從。
最終,她主動放棄了。
然后……
她一個人吃掉了所有飯團。
“你倒是給我留點啊!”
凌鋒抓起青銅盆,撿著僅剩的一點飯渣……
飯后,婦人拿著一桿青銅制的標槍,上面同樣布滿了黑漆古。
“這是要去打獵嗎?”
凌鋒立馬來了精神,趕忙放下舔得干干凈凈的青銅盆子,跑到院子抄起一把青銅鋤頭,跟上婦人。
顯然,她沒少出來打獵,對附近的叢林輕車熟路。
婦人雙目微閉,她的鼻子和耳朵都輕輕動了起來。
忽然,她猛地睜開眼睛,直奔一個方向而去。
凌鋒緊緊跟著她,沒多久她便停下腳步。
然后,凌鋒跟著她躡手躡腳地躲到一叢灌木后面。
凌鋒探頭看去……
“太牛了你!”
他豎了豎大拇指。
只見,在距離灌木叢不遠處有一頭野豬,個頭不算大,不過他們兩人指定吃不了。
婦人慢慢站了起來,隨即舉起手中的青銅標槍,凝滯了片刻,隨即猛地投擲出去…
而凌鋒還在端詳著野豬,在想著改怎么動手。
突然標槍正中野豬腦門,凌鋒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我去!姐,神了!您什么時候出的手啊!”
“我知道了,靜若處子,動若脫兔,說的就是您!”
凌鋒由衷佩服,雙手點贊。
然后,凌鋒興奮地就要出去收取獵物…
婦人猛地拉住他,當即按下他一起繼續隱藏在灌木叢后。
此刻,凌鋒也感應到了瞬間壓抑下來的氣氛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