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登機之前,被要求到醫院做了一番檢查。
確認自己曾經確實感染過某種菌類,不過現在已經呈現陰性,這才放他登機。
凌鋒不禁暗自感嘆,一個小小的村落竟然如此厲害,這血太歲感染就連怪醫秦明都犯愁。
他愈發懷疑,他們可能是古瞳國的遺民,至少與那遍布黑古太歲和血太歲的地下深處有關。
心想,等回國讓秦明看看,只有他檢查過,自己才安心。
凌鋒坐在飛機的商務艙里,這是對國際刑警的從優對待。
不止如此,還給他購置了一套像樣的行頭。
總不能讓一個國際刑警邋邋遢遢地走出去吧!
個人還好面子,何況是偌大一個國家了。
凌鋒身穿黑色連帽風衣,這是他特意要求的。
帽子是為了遮掩他臉部縱橫交錯的疤痕,凌鋒不想因為這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。
褲子、鞋子也都換了新的,一身黑色勁裝,看上去,倒有了國際便衣刑警的范兒。
只是,與季節對不上,他這身打扮,在外人看來無異于白癡。
沒轍,怕嚇到旁人!
他坐在商務艙里,不時有奇怪的眼神瞥向他。
如果剛好對上眼,凌鋒則回以友好的微笑,然后掀一掀帽子,露一露他的滿面瘡痍,結果自然是變得清凈了…
五六個小時之后,航班到達梓里首都機場。
原本與章慶生和白瞳約好了在這里見面。
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到了,如果他們跟自己差不多的旅程,想必沒有自己快。
但愿支流眾多,他們沒被沖到更遠的地方吧!
凌鋒下了飛機,走出了機場。
他四處尋找,并沒有發現他們兩人的蹤影。
“難道他們還沒有到?”
凌鋒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來,耐心等待著。
不過他現在身無分文,或許是服務員見他裝扮奇怪,便自討腰包給他點了一杯咖啡。
“能借用一下電話嗎?”
“好的,先生!”
服務員從柜臺拿了一部公共衛星電話,遞給凌鋒。
“謝謝!”
“您客氣了…”
凌鋒接過電話,撥通了西華市局局長李華陽的電話。
“你好,我是李華陽!”
“您好,李局,是我,凌鋒!”
“小峰啊!大半年了,可算是有你的消息了,我還以為你跟你父親一樣從人間蒸發了呢!你現在在哪呢?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?需要幫忙嗎?”
“李局,您別擔心,我現在在梓里機場,挺好的,給您打電話就是報個平安,順便跟您打聽幾個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打聽誰,跟你走的的那幾人,除了羅皓,其他人都回來了!”
“只是問起你的事,他們都緘口不言的,簡直急死人!”
“李局,您剛才說都回來了是什么意思?章慶生也回去了嗎?”
“他我倒是沒有見過,其他人我都見過了,現在都回到各自崗位了。”
“您沒見過章慶生?”
“沒見過,只是給我打電話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,就兩個字,虎頭蛇尾的,我也不懂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話?”
“是你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