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鋒又坐下來,努力回想著卡文斯的記憶……
“似乎…我還真知道,就是有點遠啊!”
他在紙上簡單寫下了卡文斯家的地址,即便有些模糊不清,不過依據這個地址找到卡文斯的家是遲早的事。
于是,凌鋒跟服務員道謝道別后,離開了咖啡館。
服務員瞥了一眼窗外,見凌鋒已經走遠。
然后走過來,拿出手機拍下了桌子上的便簽紙,發了出去,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他離開了,地址發給你了…”
服務員掛掉電話,一把扯下工作服,在胸口一撮胸毛下有一只漆黑色的眼睛若隱若現……
隨即,他換上了與機場門口的幾人一樣的衣服。
然后,走出咖啡館,與那幾人匯合,繼續等待著什么…
而凌鋒則憑借著國際刑警的身份,在當地警務部門征用了一輛警車,憑借著記憶中的路線和導航儀直奔卡文斯的家。
經過了五六個小時的車程,凌鋒駕車駛入一個小山村。
這里如同貧民窟一般,破舊屋舍林立,滿目瘡痍。
凌鋒把車開到隱蔽處,下了車徒步走進山村。
卡文斯的記憶中,家門前懸掛著一盞破舊的舊式礦燈。
他穿過胡同,一直走到盡頭。
“想必就是這家了…”
凌鋒站在門口,看著那盞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油燈,就要邁步走進去。
“凌隊,我們在這里!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。
凌鋒循著聲音看去,在胡同中兩個腦袋探了出來。
正是章慶生和白瞳。
“你們…”
章慶生趕忙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凌鋒快步走了過去,這處院子破舊不堪,早已無人居住。
“你們怎么選了這么個地方?讓我一頓好找!”
“凌隊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,不管到了哪里都會有人追過來,就跟我們的后腦勺長了一雙他們的眼睛一樣!”
凌鋒看了白瞳一眼,白瞳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是這樣的,先是機場附近有人盯梢,我們好不容易溜出來找了一家旅店,險些被堵在里面!”
“是啊!就連吃個飯,點個外賣都會被人盯上!打個出租夜會被跟哨!好在我這十年以來沒少往這里跑,對這里還算熟悉,不然就被逮到了!”
凌鋒輕撫著下巴,沉吟了片刻,隨即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想,這事恐怕沒你想得那么簡單,機場出口那幾個人我也看到了,想必是那些雇傭兵,以他們的本事如果想要抓你們的話,應當不難!”
“什么意思?你該不會是想說他們故意放過我們吧?”
凌鋒點了點頭。
“我想是的,他們有那么多機會可以堵到你們,如果真想抓,你以為你們能跑得了?”
章慶生思忖了片刻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聽你這么一說,細想一下好像還真是!每次被盯上似乎都給我們留了一個逃跑的口子!”
“然后你就給李局打電話了…”
“是啊!我猜測你會第一時間找李華陽打聽秦明他們的情況,同時我又擔心通話內容泄露,所以只說了那兩個字!”
“你倒是算得精明!我很好奇你怎么就那么確定我知道卡文斯這個人呢?理論上,我跟他可是一點交集都沒有啊!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當時我和白瞳剛好坐上去往梓里機場的航班,突然間腦海中多了一些從來沒有過的記憶…”
“十年前,我帶著一批人去往那個銅礦,見到了卡文斯,我竟然在他的身上,感應到了你的存在!”
凌鋒眉頭微皺,“然后呢?”
“我想起了卡文斯,又想起了沙陵朗,便推測出是他占據了卡文斯的軀體,隨即又想到水潭里那道黑影最后的話,我便知道了那道黑影就是卡文斯!”
“既然你也聽到了卡文斯最后說的話,那就說明他的意識必定跟你產生了交集,我便賭了一把!”
“慶幸的是,我賭贏了…”
“不過,這里面最讓我吃驚的是十年前我跟卡文斯的那次簡單的碰面…”
“我就像是在跟你說話一般!”
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