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瞳指著章慶生,氣得臉色鐵青,還直打哆嗦。
“你什么你!事實就是如此,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”
“我…我那是心思純潔,沒有那些花花腸子!”
“你…你快拉倒吧!你是沒有彎彎場子,滿肚子直腸!”
“并且,我還有幾句話早就想說了,之前怕打擊你,既然現在跟你綁在一起了,我就說出來讓你認清你自己…”
“你說吧!我撐得住!”白瞳環抱雙臂,裝作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那位安排你們任務的貴婦故意挑選你做隊長,必定是知道你蠢,這樣她就不必擔心你會識破那些叛徒了,也就保證了她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!”
章慶生這話不可謂不毒,直接從根上否定了白瞳!
“好好好!章慶生!算你狠!”
白瞳引以為傲的護衛隊隊長的身份被徹底粉碎,心中憤慨。
“既然你戳我軟肋,那我也找找你的痛處!”
“開玩笑,我能有什么痛處!”
章慶生不以為然地笑了笑。
“人家凌鋒的父親這么多年為了能夠記住凌鋒,四處調查,甚至最終不惜舍棄身體!”
“而你呢?孤家寡人一個,竟然為了自己活命,不惜害死了那么多礦工,你還有臉活著嗎?”
“這還不算你失憶之前可能做過的事,盡管我不知道以前你都做過什么,想必也很齷齪吧!”
“我蠢,但是我沒有害人心,而你倒是聰明,但是心思都用在哪里了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說罷,白瞳憤憤地把頭轉向窗外,不再搭理章慶生。
章慶生目瞪口呆地看著白瞳的后腦勺。
白瞳一通話說得他啞口無言。
片刻之后……
“我…我沒害死什么礦工啊!”
章慶生一時間有些失神。
凌鋒嘆了一口氣。
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!”
“章老板,白瞳所說不假,這件事我一直沒問你,是因為那是十年前發生的事,問了你也不知道…”
“不過,既然話趕到這里了,我就說一說這件事吧!”
“十年前,你帶了一批人進入了礦洞,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,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最后他們去哪了?”
章慶生沉吟了片刻。
“是啊!他們去哪了?最后救出來的只有那些礦工啊!”
“對了,礦洞中的那些掛著礦工銘牌的尸體!”
凌鋒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!那些尸體恐怕就是你帶進去的那批人…”
“那不對啊!我帶那批人進礦洞就是為了送死的嗎?”
凌鋒一聲嘆息,“當然不是了,他們是為奪舍而來……”
“什么!奪舍?奪誰的…”
“等等……礦工!”
章慶生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,被救出去的礦工其實只有身體是對的,意識卻是我帶去的那批人……”
“而他們自己的身體穿上了礦工的衣服偽裝成礦工,十年后,真假難辨!”
“可是,他們為什么還在尸體上掛上那些礦工的銘牌呢?”
“我想這可能是他們的后手…”
“后手?難道他們還要做什么?”
凌鋒點了點頭。
“等尸體無法辨認之后,那銘牌就是最直觀的分辨依據!”
“如果他們要一起玩消失,你認為什么才是最好的方式?”
章慶生思忖了片刻……
“死亡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