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東西?這次從礦洞出來什么也沒拿啊!他們應該知道啊!”
凌鋒笑了笑。
“這次沒拿,不代表你們上次沒拿!”
“你是說跟我失憶前所做的事情有關系?”
“是的,想必十年前或者更早,你和我父親把什么東西藏在了梓里…”
“他們現在不斷逼迫你們,就是要讓你們走投無路,最終選擇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躲藏,而這個地方就有可能是你們藏東西的地方!”
“他們可真是一幫鬼才啊!連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來!”
“現在看來,想必他們也是知道你們失憶這回事的,不然完全可以抓住你們拷問一番…”
“他們之所以沒這么做,是因為知道拷問也沒有什么用,畢竟你們都忘記了在哪里藏了什么東西,這才想了這么個主意!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忽然,章慶生看向凌鋒,顯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那這里不會真有什么吧?畢竟我確實是走投無路才想起了卡文斯的住處!”
“這個我也不確定,誰知道還有沒有更隱秘的地方,等著看吧!”
兩人低聲細語的工夫,雇傭兵已經翻遍了所有房間,陸續聚集到院子中,紛紛向那塔爾匯報結果。
“看來他們什么也沒有找到!”
章慶生松了一口氣。
“他們沒那么容易放棄…”
只見那塔爾再次開始吩咐雇傭兵,然后他們跑向越野車,各自拿了一把折疊鏟出來。
“那不是老子常買的折疊鏟嗎?這幫孫子難道還要拆房子嗎?”
凌鋒臉色凝重,“他們不是要拆房子,而是要掘地三尺!”
章慶生慌了…
“那怎么辦?如果真有什么東西還能讓他們找到嗎?”
凌鋒眼神流轉,隨即莫名地笑了笑。
“大叔,請您報警吧!”
“啊?”保安大叔愣了一下。
“您…您不是國際刑警嗎?”
“大叔,雙拳難敵四手啊!”
“哦,明白了,這就報警,這么好的房子讓他們糟蹋成這樣!”
保安大叔氣沖沖地撥通了小鎮警局的電話。
“喂,水塔附近有一戶人家正在被二十多人入室搶劫,他們手里還都拿著槍械…”
他盡可能夸大了一下事實,隨即掛掉了電話。
“鎮上的警局距離這里很近,應該很快就到了!”
“大叔,您真行!”凌鋒對著他豎了豎大拇指。
“沒辦法啊!不夸大一下,警局根本不會重視,別到時候派一兩個人來,還不如我老頭子提槍上!”
“大叔,您以前當過兵吧?”凌鋒好奇地問道。
“哦?您是怎么看出來的?”
“看您端獵槍的姿勢,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!”
“小伙子眼力不錯,我退役快二十年了!”保安大叔笑了起來。
就在兩人聊天的工夫,很快就有一個雇傭兵跑向別墅。
“探子要打報告了,看來警局要來人了!”
此時,院子中的雇傭兵剛開始開挖,一個雇傭兵跑了進來,揮舞著手臂說著什么,顯得很慌張。
那塔爾跺了跺腳,趕忙招呼所有雇傭兵停手,準備離開。
他們剛走出院子,六七輛警車呼嘯著開了過來。
然后呼啦下來了近三十人,用車門擋在前方,手里舉著槍械,對準了那塔爾和雇傭兵。
雇傭兵緊握折疊鏟,沒有絲毫畏懼,而是蠢蠢欲動……
兩方對峙,劍拔弩張。
片刻之后……
那塔爾擺了擺手,那些雇傭兵遲疑了片刻,然后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折疊鏟。
警員舉槍上前,紛紛將那塔爾和雇傭兵拷了起來,隨即押入警車和越野車。
而就在那塔爾被押入警車時,他猛地抬頭看向水塔方向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