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土壤為什么是血紅色?”
凌鋒思忖了片刻,忽然想起來在礦洞的經歷,現在應該稱其為太古銅陵了…
他想起在太古銅陵時被血太歲感染,額頭上的詭眼漩渦吸收了血太歲的紅色血氣,這才令自己沒有失去意識…
此時看來,梅薩爾和雷斯諾妻子的情況與自己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可是為什么卡文斯最后又讓梅薩爾脫離了它的影響,這種操作未免有些讓人琢磨不透……
“雷大叔,我想這血紅色可能與血太歲有關吧!或許打開這個紅木盒子才能知曉。”
“打開看看吧!原本里面就是一塊黑色的跟樹皮一樣的東西,估計也還是那樣!”
凌鋒用鐵鍬鏟掉紅木盒子表面上的菌絲,然后慢慢打開盒子……
突然,腦海中一陣強烈的耳鳴聲驟然響起。
凌鋒強忍著頭痛集中意念于額頭,緊接著詭眼漩渦再現!
鐘鼓之聲隨之響起,與耳鳴聲相互抵御著,形成了僵局。
不過,凌鋒的頭痛癥狀已經基本消失,他低頭看向紅木盒子里面的東西……
那是一只眼球,一只拳頭大小的眼球,漆黑色的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血絲。
“這…這…”雷斯諾嚇得連續后退了兩步,沒站穩一屁股蹲在地上。
“這…這還是我當初埋進去的東西嗎?”
凌鋒緊緊盯著這只眼球,忽然想起了過去的一個畫面,一個在邊橋派出所里絞盡腦汁,怎么都想不起來的畫面…
那是在江游派出所,田濤與田剛的手機給凌鋒打了求救電話…
事后在他們的手機屏幕上突然出現了那只詭眼,當時的那只詭眼并不完全是漆黑色的,而是泛著紅血絲!
不知為何,現在忽然想起來…
那只眼睛與紅木盒子中的這只眼球相比,竟然有著極大的相似之處。
紅木盒子中的東西必定不是普通的黑古太歲,凌鋒想到在西陲第一次見到的場景,耳鳴聲令自己直接暈厥過去。
而卡文斯僅是一名礦工,即便是他挖掘了黑古太歲和血太歲,也不可能會拿出紅木盒子這樣的東西出來!
何況這種紅木盒子曾經出現在邊橋土木工程集團的地盤,也就是說這個紅木盒子必定是有人專門送給他的!而這個人必定與邊橋土木工程集團有關。
既然牽扯上了他們,那就是另有目的了,畢竟他們一向都是無利不起早的!
凌鋒此時已然明白,那塔爾要找的東西恐怕就是這個紅木盒子中的這只眼球了。
也就是說他們給卡文斯這個紅木盒子是為了培養這只眼球,那他們用這只眼球做什么?
還有,卡文斯選擇讓梅薩爾遠離這里,想必是知道了什么,不過以他的資歷,應該是有高人指點。
難道是章慶生,或是父親?
凌鋒能想到的,也只有他們兩人了。
也難怪那塔爾會盯上章慶生和父親,他們是知道紅木盒子的…
剎那間,個中細節與疑問在凌鋒的腦海中快速閃過,那個詭眼漩渦已經消失,耳鳴也停止了。
只有紅木盒子中的眼球仍然栩栩如生……
“雷大叔,這東西現在明顯已經不是你當初埋進去的東西了,我現在很想知道卡文斯給你這東西之后都說了什么?”
雷斯諾已經從驚恐中慢慢恢復過來,聽到凌鋒的話,便陷入了回憶之中…
十五年前的一天,雷斯諾正在家中照顧著生病的妻子。
當時妻子已經是油盡燈枯,原本雷斯諾打算讓妻子繼續在醫院中療養,可是妻子堅持在家中度過生命最后一刻。
雷斯諾日夜陪伴著妻子,不曾離開妻子一時一刻。
忽然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雷斯諾無精打采地打開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