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夜,章慶生和白瞳依然未見蹤影。
“看來他們真的被抓了啊!先去看看新聞再說吧”
凌鋒還是去了那個快餐店,點了一堆早餐,看著新聞。
奇怪的是,滾動播放了十幾條新聞,都沒有看到一條是關于礦難礦工的。
不過餐廳里卻有不少人議論。
顯然那塔爾那幫人公關了各大新聞媒體,但是卻阻止不了網絡上普天蓋地的信息。
“看來有必要搞一部手機了…”
凌鋒現在身無分文,拿出已經用得有些褶皺的國際刑警證件。
“不知道憑借著國際刑警的身份能不能混一部手機?”
吃完了早飯,凌鋒在街道上溜達著,尋找著手機店。
倒不是說這條街道上賣手機的商店少,而是沒有能認國際刑警證件的。
凌鋒厚著臉皮挨家挨戶的問,心想自己是不是異想天開了…
慶幸的是,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家手機店。
店面不大,說是專供警務系統內部人員使用的。
于是憑借著國際刑警證件,獲得了一部高配的名牌手機。
“真是不錯,從來沒用過配置這么高的手機!”
設置好手機語言,不過對于如今的凌鋒來說,梓里本地語言也不在話下了。
凌鋒回到餐廳,點了幾杯飲料和薯條等零食,憑借著身份,凌鋒在這里隨吃隨喝,如同自己家里的一般。
幾次三番過來,跟服務員都基本混熟了。
凌鋒拿出手機,開始翻看著梓里的新聞。
搜索了一下梓里礦難,如他所料,網絡信息普天蓋地,大小新聞網站、貼吧、論壇等等,都在紛紛議論著。
其中,有一篇文章被轉載得最多,標題為:我的靈魂留在了礦難中,可我的身體去哪兒了?
里面有很多細節,都是凌鋒告訴章慶生的。
凌鋒笑了笑,“學霸就是學霸,這文字功底不簡單啊!”
很多人對那塔爾他們發起了人肉搜索,結果不止那塔爾,其他獲救礦工的家屬也紛紛出來質疑礦工的真偽。
隨著真假事件的發酵,迫于輿論的壓力,那些礦工都一一隱匿起來,不再回應……
此時,這些人想再用死亡的借口玩永久失蹤,已經不可能了。
他們現在只能困在梓里,除非冒著風險非法出境。
不過,在這個敏感時刻,他們做得越多,就越是對他們不利!
凌鋒自然樂意見到他們這樣的尷尬的局面。
這樣一來,那塔爾他們行事必定會畏首畏尾,伸不開拳腳。
凌鋒應付起來自然也輕松了許多,畢竟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了!
瀏覽完新聞,凌鋒對當前的局勢大致分析了一下,對于下一步已經有了初步的盤算。
“到底裝不裝通信軟件?”
凌鋒糾結了好一陣,最終還是決定安裝,然后登錄上賬號…
果不其然,一條接一條的消息發了過來。
凌鋒把手機放到一旁,決定先讓信息飛一會……
自己則吃著零食,喝著飲料,倒是愜意得很。
此時,如果讓章慶生和白瞳看見,他們倆必定抓狂。
…
“說!你當年把那個紅木盒子放在哪里了?”
一個雇傭兵拿著一根皮鞭,上面沾染著一些血跡。
“我失憶了,真的不知道啊!你問問凌鈞,他可能知道!”
“放屁!咱倆從來都是一起失憶的,憑什么你不知道,我就得知道啊!”
“少廢話!奉勸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!”
雇傭兵猛地抽了白瞳一鞭子…
“哎呦!你們都輪番折磨了我們一天一夜了,我們要是早知道不早就說了嗎?”白瞳嘶吼道。
另一個雇傭兵走了過來…
“哎呦呵!這哪像折磨了一夜的樣子,兄弟,換我來吧!”
說罷,揚起皮鞭就要打…
“等等,等等…”
章慶生趕忙喊道。
“怎么,想通了?”
“這位大哥,我們確實都已經失憶了,如果想讓我們想起來,得給我們點提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