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叔打完電話,此時那塔爾已經帶著雇傭兵進入了別墅。
他們人人拿著一把折疊鏟,直奔院子的東北角。
“咦?他們的目標這么明確!”
隨即,凌鋒笑了起來,“章慶生和白瞳果然在他們手上!”
“看來我也要早點準備了…”
說罷,凌鋒走下水塔,去了雷斯諾家中。
“雷大叔,我來跟您商量個事…”
“雷大叔?”
“…”
“凌警官,商量什么事?”
雷斯諾顫顫悠悠從里屋走了出來,眼睛有些紅腫。
“是這樣的,收拾好東西,我帶你們去個地方…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帶你們去一個可以徹底治好克琳娜阿姨血太歲感染的地方。”
雷斯諾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太晚了,我妻子已經去世了…”
“去世了?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凌鋒一臉震驚。
雷斯諾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…都怪我當初沒有聽卡文斯的話,不瞞你說,我妻子其實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出現了問題…”
“這也是為什么我一直不讓妻子出門的原因…”
“怎么會這樣?昨天梅薩爾來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?”
“那只是她最后的清醒罷了,在她的大腦中竟然還存在著另一個人的意識,是一個男人…”
“什么!竟然會有這樣的事?”
“是啊!不敢想象克琳娜這些年都經歷了什么!我不是救了她,而是延長了她的痛苦!”
雷斯諾自責地反復捶著自己的胸膛。
“雷大叔,這也不怪您,要怪也只能是那些居心叵測之人!”
“是啊!我恨吶!先是誘惑我妻子和梅薩爾感染血太歲,然后又送出那個紅木盒子,他們是誰?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雷斯諾咬牙嘶吼道。
“雷大叔,您放心,我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!”
“好!凌警官,有什么需要我雷斯諾幫忙的您盡管說!”
凌鋒點了點頭,“雷大叔,關于您妻子腦海中的另一個意識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雷斯諾臉色瞬間冷冽下來……
“我永遠忘不掉妻子那時常恐懼的表情!”
這多年的經歷對于雷斯諾來說是難熬的,更是糾結的……
雷斯諾并沒有接受卡文斯的告誡,依然使用著那個紅木盒子。
就這樣,雷斯諾與妻子安然度過了九年。
然而,六年前的某一夜,雷斯諾如往常一般照顧妻子睡下,自己躺在一旁,也不知不覺睡著了……
夜半鐘聲響起,雷斯諾已經習慣了這鐘聲,并沒有被吵醒。
“滾開!”
可是妻子突然一聲喊叫驚醒了雷斯諾。
“克琳娜,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做噩夢了?”
雷斯諾打開臺燈,關切地看向克琳娜。
“克琳娜,做了什么噩夢,竟然還把你嚇醒了?”
以往,克琳娜偶爾會做噩夢驚醒雷斯諾,而克琳娜還會繼續睡。
不過這一次,克琳娜醒了……
“克琳娜?”
“克琳娜?”
雷斯諾叫了幾遍,克琳娜均沒有回應他。
于是,他輕輕推了推克琳娜…
“克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