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幾何時,陳楚認為鐘艷菱應該是除了家里人外,對他最好的人了,或者比起家里人還要好。
從小到大,鐘艷菱從未對陳楚說過重話,只要見到陳楚,只要齊若蕓有的吃食,那肯定是有陳楚一份的。
陳楚認為,鐘艷菱是對他最親近的人,前世一直都是如此,哪怕齊若蕓出國之后,只要有機會,陳楚都會拜訪鐘艷菱和齊德邦,從未缺失過一次。
上一輩子,陳楚對于鐘艷菱說的這些話,有些渾渾噩噩的感覺,或者他根本想不到,一直待他這么好的鐘艷菱說出這些話,是什么意思。
不過現在,陳楚早就不是過去那個根本不通世事的人了,他已經明白人間險惡風波詭異了,也自然明白,鐘艷菱這番話是什么意思了。
鐘艷菱看著眼前面色平靜的陳楚,一時間有些發愣,她感覺到現在的陳楚,她有些陌生。
“阿姨,如果沒其他事情,我先出去了,”陳楚說道,轉身離去的時候,陳楚又露出和煦的笑容,似如往初一樣,“您放心,我以后不會打擾若蕓的生活!”
對著鐘艷菱輕輕點了點頭,陳楚走了出去,出去的一剎那,陳楚心頭恍然若失,似乎失去了某種東西。
鐘艷菱在那里,直到齊德邦進來,都還站在那里,想著剛才陳楚說的話,還有陳楚那笑容。
“陳楚,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!”鐘艷菱面色復雜的,對著齊德邦說道。
聽到這話,齊德邦沒好氣的對著鐘艷菱說道,“我早就跟你說過,孩子們的事情,讓他們自己解決,若蕓是個能認清自己的人,她知道該干什么,不用你操心!”
“你說這些,都已經沒用了,都已經說過了,再說這些,都已經為時已晚!”鐘艷菱說道。
齊德邦看著鐘艷菱,對著她問道,“你確定陳楚,明白你說的都是什么意思?!”
鐘艷菱想起陳楚剛才的話,還有臉上的表情,最后點了點頭,“他肯定知道了!”
“算了,以后有時間再說吧,大不了幫他父母解決一下工作的問題,聽說他家里出了些狀況,今天就不要談這些了!”齊德邦坐下來,喝了一口茶說道,對于他來說,不論是陳楚還是陳家,都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,也許僅僅是比較熟而已,除此之外再無其他!
陳楚出去的時候,又來了不少人,白沫露這時候,也已經到了這里,見到陳楚的時候,對著陳楚輕笑了一聲。
陳楚也對著白沫露點了點頭,臉上依然平靜,似乎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一樣。
不知是誰提議,要去安陽新開的一家酒吧去熱鬧一下,作為一座小城,安陽的娛樂生活,也是發展緩慢的,也就是近些年,酒吧、舞廳、歌廳、錄像廳等新潮的娛樂場所,才開始流傳到安陽這邊。
“今天若蕓生日,我請客,酒吧那邊是我一個親戚開的,今天一切都算在我身上!”李金杰這時候說道,他家里是做生意的,而且是最早的汽車生意,家底十分殷厚。
陳楚是不愿意跟著過去的,現在對他來說,時間真的是太寶貴了,這時候他要考慮的,就是為接下來的發展考慮,而不是跟著一群人去胡鬧。
不過盛情難卻,見到陳楚要離開,齊若蕓親自挽留,“陳楚,今天可是我生日,你都不愿意陪我這一晚上嗎?!”
齊若蕓看著陳楚說道,臉上帶著盈盈的笑容,李金杰見到這一幕,都恨不得替陳楚給答應下來。
看著齊若蕓,陳楚還是點了點頭,不論如何說,跟齊若蕓都是一起長到大,今天是她成人禮,都不應該讓她難堪,陳楚想著,今天也算是有始有終吧!
來到酒吧所在的街上,是位于工業路的位置,這里曾是安陽工廠集中的地方。
進入酒吧之后,果然如李金杰所說,這里是他親戚開的酒吧,過了說了幾句,隨后李金杰就回來,對著眾人說道,這座酒吧,今天被他給包下來了,酒品還有吧臺、唱歌的地方,全部都歸他們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