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的時候,陳楚搖了搖頭,清醒了幾分,向著周圍看了一眼,見到當初來燕京時,看到這周圍遍地工地,如今都已經變成了一座座現代化的建筑,不僅是他們發生了變化,燕京這幾年更是巨變。
陳楚到了扶著李文遷的馬志禹旁邊,讓盧昊扶過李文遷,盧昊、馬志禹都知道陳楚有話要跟馬志禹談,李致軒都離遠了幾步。
看著馬志禹,陳楚拿出一張紙質的私人名片,“老馬,其他不多說了,以后有事,你打上面的電話就行!”
馬志禹一代沒有猶豫,直接接過了名片,放在了里面的口袋,然后看著陳楚,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,“老陳,我這邊要走了,明峻那邊你多費點心,我聽說他媽前些天似乎又犯病了!”
馬志禹跟吳明峻關系最好,吳明峻出事后,也一直是馬志禹在奔波,如今吳明峻的事情,吳家那邊是否知情,其實已經不重要了,或者是知道了,也在當做不知道,不讓還在里面的吳明峻分心。
“老吳確實有做的不地道的地方,不過他也應該是已經得到了教訓,這幾年牢獄之災,對于老吳的代價,已經足夠了!”馬志禹嘆了口氣說道,吳明峻付出的代價同樣巨大,起碼搭上了未來幾十年的前途,原本科大畢業之后,吳明峻不論做什么都前途無量,如今就算出來,以后得路恐怕也不好走。
馬志禹明白,能幫上吳明峻的,只有陳楚、李致軒兩人,不過李致軒跟吳明峻的關系,可沒有多好,李致軒能幫李文遷、能幫盧昊,卻未必肯幫吳明峻,更不提李致軒馬上也要出國了。
“你放心吧,我有分寸!”陳楚向著馬志禹說道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剛跟馬志禹說完,李致軒便到了陳楚身邊,還是那副帶著幾分不太正經的模樣,手中還拿著一瓶啤酒,灌了一口后,看著陳楚說道,“老陳,我先提前謝過了,這幾年我不在燕京,家里老爺子那邊有事,你多幫襯一下,回來我擺宴謝你!”
說這話的時候,李致軒難得正經了幾分,顯然嘴上跟他老子不對付,不過實際上如何,只有李致軒自己清楚。
陳楚笑了一聲,看著李致軒說道,“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!”
“放心,我知道該怎么做!”陳楚向著李致軒說道。
李致軒向著陳楚點了點頭,他知道陳楚既然答應了,就肯定能夠做到,有陳楚幫忙,他在國外也不需要多擔心。
這一晚上喝了多少酒,陳楚也不太清楚,反正李致軒、盧昊這兩個牲口在,馬志禹都被他們給灌趴下了,陳楚到最后都感覺有些扛不住了,要不是這幾年參加了不少酒會,說不定也要斷片了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,是在科大的宿舍里,陳楚感覺頭痛欲裂,假酒喝多了的感覺,起來沖了一把臉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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