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跟伊戈爾斯在一旁打下手,今天晚上負責守夜的安保人員,也聞著香味聚集在了這邊,牛排上的油水滴在火堆上,升起陣陣火苗,香味開始不斷涌向。
蹲在一旁的幾個安保人員,聞著香味都不由吞了吞口水,莊園后廚這邊,雖然每天晚上也都會為他們提前準備一些飯菜,只需要熱一下就能夠食用,但畢竟跟現做的還是有所差距。
簧火用的木材,是莊園搭建木屋的上好木材,地下的草坪也是聰歐洲移植過來的頂級草坪,平日里少一塊,都要聯系草坪供應商給空運過來,也就是陳楚大半夜才會在這里烤肉。
如果讓惠斯里特看到這一幕,恐怕眉頭都要皺成山了,行事老派的惠斯里特,恐怕是絕對不愿意見到這一幕的!
陳楚拿起一塊烤的肉香四溢,直滴油水的牛排給了一旁的守夜安保人員。
那個安保人員,沒有想到陳楚會將牛排給他,手忙腳亂的接過牛排,連忙對著陳楚說道,“謝謝boss!”
伊戈爾斯殷勤的將一塊牛排交給陳楚,陳楚吃了一口,雖然不如小黃牛楊廣山烤的出眾但也已經是入了味,陳楚吃了幾口,向著伊戈爾斯說道,“去酒窖那邊拿幾瓶酒上來。”
漢普斯敦莊園的酒窖,規模可比起東山別墅那邊大的多,足足有百平米之眾,里面有一套完整的恒溫系統,東山別墅的酒窖,被陳夢那丫頭嚯嚯了不少,連陳國華藏著的酒,陳夢都給偷偷喝了一些。
但漢普斯敦莊園這邊的酒窖,就算陳夢天天去嚯嚯,都要過上七八年,都還未必能嚯嚯完。
伊戈爾斯拿了幾瓶酒上來,沒拿什么葡萄酒、紅酒之類的,而是很有眼色的拿了幾瓶白蘭地、伏特加還有幾瓶白酒,其中還有一瓶二鍋頭,惠斯里特給酒窖里放的酒可不少。
陳楚拿起幾瓶白蘭地跟伏特加,給了幾個守夜的安保人員,看著那幾瓶酒,幾個安保人員都有些吞口水,這些可都是好酒,放在外面最少都幾千美刀一瓶,甚至可能上萬。
不過雖然直咽口水,但幾個安保人員還是搖了搖頭,喝酒一時爽可要是誤了事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,在漢普斯敦莊園做安保工作,對于這些安保人員來說,可是一份不可多得的機會。
在這里的薪酬,還有工作環境、福利補貼都是完全超過其他地方的,惠斯里特雖然要求嚴格,但待遇給得真的是不低,就算是這些能力出眾的安保人員,想要再找同類待遇的工作,也基本上是可遇不可求,所以根本不敢因酒誤事。
陳楚見到幾人的反應,略想了一下,便知道怎么回事了,不由笑了一聲,將幾瓶酒給了幾名執夜崗的安保人員,“等你們執完崗之后喝吧!”
“在漢普斯敦這邊感覺怎么樣?”陳楚將一塊牛排吃完,喝了一口白蘭地,比起國內白酒來,白蘭地多了幾分甜味,但配合這時候的烤肉,倒是挺應景的。
看著手中的白蘭地,陳楚不由想起了幾年后風靡白酒業的江小白,別管好不好喝,但架不住人家廣告打的好啊,各種經典語錄比起墨守行規的其他白酒那是強的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