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十 送別(2 / 3)

    想到這,心里突然又想到一個人。當初郭子興帳篷,大朱小朱,一子一將,何等得意!

    只是自己作死,讓義子反目,不但成了天下的笑柄,還葬送了濠州的精銳。

    “總管欲南下?”

    關先生是心有韜略之人,略一思索,便明白朱五養一只水軍的用意。

    朱五一笑,這不是什么藏著掖著的事,說道,“先生好眼力,我正有此意。”

    關先生試探著問道,“可是覺得和州太小,養不起這么多兵馬?”

    “只是其一!”朱五對關先生印象不錯,于是坦言道,“主要是和州無險可守,又無縱深,若是官軍再來,只能硬抗。丟了城池,定遠軍還往哪里去?朱五雖是反賊,卻不想當禍害天下的流寇,受千夫所指!”

    此子,竟然如此深謀遠慮!

    長江天險,戰略縱深。

    天下英雄還在想著,怎么守住自己的一幕三地,他已經想著雄踞南方了。

    拿下金陵,富庶的蘇浙之地唾手可得。只需要休養生息幾年,可得數十萬甲士,屆時這天下,誰還能治得住他!

    這天下已經亂了,蒙元氣數已盡,胡人安有百年國運。

    天下處處烽火,一旦朝廷不能南北相顧,他朱五就是龍歸大海,就算是他不能北上中原,這也是偏安南方的基業。

    關先生撫掌贊嘆,“朱總管深謀遠慮,關某佩服!”說著,又是一笑,“朱總管無需擔憂官軍,你可知為何脫脫兵敗之后,沒有再來?”

    朱五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,換做他是脫脫,絕對不可能咽下這口氣,怎么就沒消息了呢。

    就聽關先生笑道,“后院起火了!蒙元入主中原,不知禮法。天子貴戚彼此猜忌,相互殘殺,百官暗斗,近百年來幾乎都在彼此算計。

    趁脫脫帶兵南下,大都有人上本進讒,昏君無道,脫脫此刻忙著滅火,無暇南下!”

    朱五樂了,大元朝從立國那天就沒消停過,皇帝權臣互殺得不亦樂乎,ZZ黑暗得一塌糊。

    “這倒是幫了咱們忙,狗咬狗一嘴毛!”

    “這歌比喻倒也恰當!”關先生也笑了起來。

    到了飯點,餐飯就在水軍營列解決,這又讓關先生大吃一驚。

    官軍也好,義軍也罷,都是各級軍官領了糧食,自己開伙做飯,食堂是干嘛的?

    諾大的水軍校場,露天擺著整齊的長凳長桌,面兒上干干凈凈的。

    校場的一角,數十個伙頭軍架著鐵鍋,添湯加菜,蒸好的饃摞成小山那么高,空氣中漂著食物的香味。

    “給士卒吃這么好?”

    關先生覺得眼睛不夠看了,糧食就是命,哪哥軍頭敢讓士卒放開了吃。不打仗喝稀的,戰前吃干的,勝了賞點酒肉,士卒都感恩戴德了。

    可是定遠軍這,又是稀又是干,還有咸菜。乖乖,地主老財家也沒這個吃法,他和州的糧食是大風刮來的!

    看出了關先生的詫異,朱五笑道,“看著多,其實都是定量的,我也不敢讓這些大肚漢放開吃,一人一天半斤糧,勉強餓不著!”

    這是實話,半斤八兩,蒸成雜面饃也沒幾個,當兵的飯量大,幾口就沒了,再喝點菜湯打底兒。不過這伙食,可是比普通百姓強太多。

    朱五說的輕巧,關先生卻臉色古怪,八兩啊!官軍都沒有這個吃法。

    “你這糧食哪來的?”

    “定遠,滁州投降,和州是里應外合,所以官府的糧庫都是順接手!”朱五笑道,“朝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寧可讓糧食爛在庫房里,也不拿出來賑濟災民!”

    關先生臉色好看一點,北方紅巾占領城池最頭疼的事,就是糧庫,遇到冥頑不靈的地方官,寧可一把火燒了,也不留給他們。

    可是,隨后他又問道,“魚湯?”

    朱五笑道,“靠水吃水啊,守著淮河,水軍兄弟們輪番出去打魚。總能混個葷腥!”

    這時演習結束的士卒回營了,拿著吃飯的家伙,在食堂門口排成了長隊,伸長脖子眼巴巴的看著。

    關先生又陷入沉思,當兵的吃飯就跟打仗似的,搶!哪里這么老實,這么規矩。

    強兵!強兵!

    可是朱五卻有點黑臉了,排隊不許交頭接耳,隊伍里還有說有笑,食堂跟進了蒼蠅一樣,嗡嗡的。

    他當兵兩年別的沒學到,但是規矩學了個十足。他當兵那時候,班長不說開飯,就是飯菜放在鼻子底下都不能動。

    排隊的時候,鴉雀無聲,誰敢說笑,飯也就不用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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