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三十九 前路(1 / 2)

    沒用的。

    張九四的呼喊是徒勞的。

    朱五不會在意一個無名小卒臨死之前的虛張聲勢。

    張九四的命,注定要用來警醒那些在暗中窺探定遠軍秘密的人。

    又是陣陣血光。

    血淋淋的人頭被長矛挑著,立在冬日的冷風之中。

    “曝尸三日,隨后人頭傳閱定遠,和州,當涂等地駐軍。這樣的事,我不想看到第二次!”

    朱五的聲音比冬日的冷風還寒冷,他必須讓自己的手下們明白,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可以容忍他們的貪財好色,甚至偶爾的殘暴。但是,不能容忍,更不允許他們,觸犯心中逆鱗。

    “報,總管,郭統領的軍報!”

    剛行刑完畢,諸軍回營時,一親兵跑上了點將臺,大聲喊道。

    “拿過來!”

    郭小四郭英的軍報,他大前天出發,直奔金陵的門戶鎮江,水陸兩路齊出。

    這是定遠軍中,第一次有大將獨自領兵出征。南下占據金陵之后,朱五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樣,每戰必前。而是應該坐鎮后方,總攬全局。

    親兵把戰報送來上,朱五剛剛打開,笑意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剛才還冰冷的臉。

    “五哥,俺把鎮江拿下來了!”

    朱五大笑,“好樣的小四!”

    接著往下看,“鎮江守將不肯投降,中軍火炮齊射,攻城梯攻城。此戰,五哥的親軍副統領,傅友德第一個沖到城頭,激戰三個時辰,鎮江城破。鎮江守將亂軍中被殺,知府以下文官投降!”

    不過寥寥數語,但是其中的艱險不問便知。

    攻城即便是有火炮的加持,但是近距離的廝殺還是要一刀一槍,一步一命的推進。若不是鎮江這塊骨頭難啃,傅友德也不會親上第一線。

    想到這里,朱五輕笑,自言自語,“不枉我看中你!”

    說的就是傅友德,從關先生手里把他要過來之后,就屢立奇功。這次率領朱五的中軍一部配合郭英,沒想到又大放異彩。

    鎮江之后是丹陽,金壇,廣德邊上是揚州,再往后是常州,常熟,蘇州。

    上有天堂,下有蘇杭,腰纏十萬貫,騎鶴下揚州。

    打仗打的是什么,打仗其實就是打錢,打糧。這天底下最富裕的地方就再嘴邊,而且還能控制京杭運河,再往遠就是出海口。天下最富庶的地方,就擺在朱五的面前,等著他慢慢蠶食。現在的他還有些弱小,等他壯大之后,就是一口吞下。

    但是,這條路,這個過程中,有無數的艱險危難,生死抉擇。

    不過,現在的朱五,已經無所畏懼。

    造反,就是要不停的向前,直到所有的敵人都倒下。

    ~

    “必須要打廬州!”

    朱重八看著手下的弟兄們,斬釘截鐵,目光堅定。

    徐達,周德興,湯和,耿家父子等同鄉兄弟,道衍這個自命為軍師的和尚,圍坐在朱重八身邊。

    “重八,可是眼看就過年了,咱?”

    周德興看了下朱重八的臉色,壯著膽子說道,“不如,咱們過了年再打?反正廬州在那兒,也跑不了!”

    “現在就能打,為啥要推到過年?”朱重八神色瞬間變得凌厲,“咱種地的時候,春耕能往后拖嗎?秋收能拖嗎?”

    “俺~不是那個意思?”

    周德興訕訕的笑道,小聲說,“弟兄們打了一年了,累”

    和朱五一樣,朱重八在自己的軍中,有著絕對的威信。曾經的同鄉伙伴,成了忠心的骨干下屬,大伙的義氣中,多了幾分敬畏和懼怕。

    “周大哥的意思,俺明白,兄弟們這一年都在刀尖上舔血,想歇歇了!”

    朱重八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眾人臉上掃過,道衍和尚接過話頭,打廬州就是他的提議。

    “可是,周大哥想過沒有!咱們能過一個安生年嗎?”

    道衍笑道,“濠州就是死地,這成里什么樣,大伙心里都數,還有個基業的樣子的嗎?再者,咱們就在朱五的眼皮子底下,哪天他不高興了,直接就咱們收拾了,咱們兄弟們怎么辦?”

    眾人默不作聲,從郭大帥兵敗之后,朱五就成了濠州頭上的一座山,似乎隨時都能壓下來。等到得知朱五南下占據金陵,這種感覺越發的沉重。

    人家越來越好了,濠州軍還是半死不活的。

    “廬州才是出路。”

    道衍繼續說道,“人挪活啊!打下廬州,咱們的前程才豁然開朗,才能進退自如。不然憋這里,就等于被圈住了,不用人家朱五來打,咱們自己都亂了!”

    大伙默不作聲,道衍說的是實情。濠州背面是劉福通,前面是朱五,往哪里走?未來在哪里?不打出去,永遠沒有未來,永遠沒有出路。

    “重八哥和小和尚說的對!”徐達開口說道,“咱們這些人,造反就是為了爭活路。既然廬州有活路,咱們就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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