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三十五(1 / 2)

    “小舍還沒歇著?”

    朱五住在軍營里,晚上的盤查一道接著一道,就算是朱玉也要接受盤查。

    不過,原來是他年紀小,二來是朱五道假子,三來是朱五的身邊人。

    大伙都對他很客氣,小舍就是個尊稱。

    “爹要見徐壽輝的使者!”

    營里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巡查的兵丁,警惕的看著朱玉身后的生面孔。

    朱玉笑了笑,趕緊解釋。隨后,帶著陳友諒和張定邊,往燈火最亮的地方走去。

    張定邊面無表情。

    陳友諒則是四處打量。

    朱五的軍營壁壘森嚴,即便是夜晚也有兵丁巡邏,無懈可擊。

    這和他那邊完全不一樣,這里的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,做事一板一眼。

    這里,到處都是規矩。不認人,只認規矩。

    要是他那邊,夜里大營出了門口有哨,剩下的全睡覺,哪像這邊,外緊內也緊。

    更讓他心驚的是,朱五親衛中軍的裝備。就算是普通的士卒,身上都是厚重的鐵甲。

    而且這些人都強壯有力,一看就是吃得好,吃得多。這些士卒,還都長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臉。

    看向他們兩個使者的眼神,多是戲虐。

    驕兵悍將,不外如是。

    朱五麾下有如此的兵馬,怪不得能席卷東南。

    沒有來由的,陳友諒的心有些忐忑,邊走邊整理著身上的衣冠,似乎生怕一會讓朱五看輕了。

    “稍等!”

    走到一處亮著燈的門口,朱玉回頭輕說一句,隨后沖著門口如山一樣毅力在夜色中的侍衛說道。

    “勞煩大哥通報,爹要見的人來了!”

    夜色中,門口矗立的甲士只漏出兩只眼睛,在陳張二人掃了掃。

    轉頭,進了屋里。

    “好甲!這一個兵起碼換咱們那三個!”

    張定邊看的眼饞,在陳友諒耳邊嘀咕一句。

    “你那邊沒啥意思!”

    陳友諒忽然想起下午常遇春的話。

    是沒意思,金銀財寶都被天完皇帝徐壽輝和各個大元帥把持著,哪舍得用在普通士卒身上。

    此時,門里傳來一個聲音,“進!”

    朱玉揮手,帶著二人上前。

    屋里,朱五埋頭在書案上,兩盞燈火通明。

    案上滿是書籍和文書,他正在寫著什么。

    “爹,人來了!”

    朱玉輕聲說完,就退到一邊。

    陳友諒和張定邊站在朱五對面。只聽朱五嗯了一聲。

    隨后,緩緩的抬頭。

    “他怎么這么年輕?”

    “也太年輕了!”

    陳友諒稍微有些恍惚,燈光中朱五那張臉,格外的年輕,盡管朱五已經故意留了胡須,可還是年輕的過分。

    而且,他看起來也不像一個殺伐決斷的梟雄。燈光下,整個人文文靜靜的,但是那雙眼睛太亮了。

    亮得,似乎能看進人的心里。

    “在下陳友諒,張定邊,見過朱總管!”

    二人,躬身問好。

    朱五也在打量著他們,準確的說是看著身材相對矮小的陳友諒。

    臉上有風霜,關節粗大,身上的衣服整齊,鞋子上干干凈凈。

    這是個心細的人,也是個愛面子的人,同時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。

    “給他們看座!”

    朱五輕聲的說一句,從角落的陰影里走出兩個甲士,放下兩個凳子。

    “你們來金陵,何事?”

    陳友諒的屁股剛挨到凳子上,就聽朱五如此直白的問。

    于是,他也直白的回道,“奉在下主公之命,結盟!”

    朱五心里笑了,和李善長他們先頭說的一樣。

    徐壽輝在長江的上游,讓官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
    這時候,定遠軍占了金陵,勢力擴張過了安慶。

    他想,讓定遠幫他在后背,捅官軍一刀。

    如意算盤打得好,臉皮也夠厚!

    朱五半天沒說話,陳友諒肚子里一肚子的說辭,不知道怎么說。

    正遲疑中,朱五忽然開口。

    “我有什么好處?”

    “嗯?”

    陳友諒懷疑自己聽錯了,半天,居然冒出這么一句。

    似乎怕他沒聽清楚,朱五又補充一句。

    “結盟?我有什么好處?”

    “兩家聯手,滅了官軍,長江以南,朝廷再無可用之兵!”

    陳友諒深吸一開口氣,開口說道,“如今圍攻我家主公的,就是朝廷在南方的精銳。我們正面拖住他們,總管在后面動手,江南元軍一戰可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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