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七十 官場(1 / 3)

    “這天,還真冷!”

    大都,一家普通的客棧門口,剛從溫暖的房子中走出來,帶著棱角的風,頓時讓胡惟庸緊了緊身上的皮袍兒。

    和南方的初春不同,北國的春,是春寒料峭。哪怕是四月,依舊沒有多少溫暖。

    “朝宗阿,咱們今兒還是去你那位坐師的府上?”胡惟庸搓著手,笑問。

    胡惟庸不是一個人,他身邊是在當涂城歸附朱五的儒生,汪廣洋。

    汪廣洋字朝宗,曾中過大元的兩榜進士,但官場黑暗,南方士子根本沒有立足之地,再加上蒙元殘暴,心灰意冷隱居當涂。

    不過,讀書人都有一刻不安分的心,當朱五橫掃江南之時,他主動歸附帳下,頗受朱五重用。

    此次來大都,更是身負重任。

    戰爭,從來不只拘泥于戰場之上。

    他們這些讀書人,或許上陣廝殺不行,但是眼光卻不是武將能夠比擬。

    脫脫的百萬大軍,雖然泰山壓頂一樣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但是,也不是毫無破綻。

    蒙元內斗殘酷,皇帝權臣親貴之間,你死我活。從開國到現在,沒有任何一位丞相得以善終,就是最好的明證。

    所以當初李善長有計,派汪廣洋多帶奇珍異寶,進京聯絡官場舊人,在大都扯扯脫脫的后腿。

    無巧不成書,汪廣洋中進士時的坐師,正是蒙元副相哈麻的府中參議。

    哈麻和脫脫是天然的死敵,大元的相位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,也只有一個。

    誰不想上?誰愿意放?

    而且李善長,汪廣洋等人,深知大元朝廷的德行。大元的官,就沒有不敢拿的錢,沒有不敢辦的事兒。

    胡惟庸和汪廣洋帶著幾個隨從,慢慢悠悠的走進雞爪子胡同,這附近ID人家,非富即貴。

    第一次聽到這個地名時,胡惟庸都愣了。

    這他娘的什么鳥名兒?

    達官貴人就住這兒?

    后來得知,在北地漢人口中,這叫吉兆胡同。

    進了胡同里第三家,廣亮的朱漆大門,門上的銅釘閃亮,大門邊上的側門微微開著,兩個青衣門房垂手肅立。

    見著汪廣洋,門房的眼睛一亮。

    這一個月,汪胡二人天天來,府里從上到下金錢開路,全都喂飽了。

    “喲,汪先生您來了?老爺在后院品茶呢,小的給您通報一聲!”

    汪廣洋隨手兩個小元寶,“有勞了!”

    說著,對跟著的隨從睡說道,“東西放下,你們找地方歇著去吧!”

    接著,門房引路,汪胡二人捧著幾個禮盒,朝后院而去。

    府邸的主人姓徐名恩增,做過一方學政,主持過秋闈會考,六十來歲的年紀,坐在那里典型的漢官模樣。

    長須飄飄,風度翩翩,氣度不凡,儀態大方。

    “學生,見過恩師!”

    汪胡二人共躬身行禮,畢恭畢敬。

    徐恩增正在品茶,緩緩放下手里的青花茶具,笑道,“朝宗來啦?坐吧!”

    隨后,又笑著跟胡惟庸點點頭,“小胡也坐。”

    這一月來,每次來徐府,汪廣洋都說胡惟庸是他的至交好友。

    所以,徐恩增愛度還算客氣。

    “昨日學生在琉璃廠,買到幾本宋代刻本,學生才疏學淺不知真假,還請恩師給端詳端詳!”

    說著,從帶著的禮盒里拿出幾本看起來有年月的古籍,輕輕放到桌上。

    瞧人家這禮送的,高!

    這才是讀書人之間的送禮。

    胡惟庸心中喝彩。

    他雖然也是讀書人,可原本是和州的小吏,跟人家兩榜進士差十萬八千里。

    這次來京城更感覺自己是土包子進城,要學的地方,是在太多。

    接人待物,話中有話,暗藏機鋒,包括這送禮。

    都有得學。

    “哦!”徐恩增點點頭,卻沒去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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