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還好。”白楊羽又把他的解釋重復了一遍。
“所以說，我們還是有希望達到目標的？”蘇音看向周弋陽。
“對，”周弋陽很有信心：“還記得之前你們看過的那個賣貨主播嗎，叫裴樂的那個。”
“我知道他！”唐玥立刻答道：“他直播間里的東西都挺便宜的，我都下單過一箱螺螄粉！”
“別提了，”林萱兒突然回憶起了噩夢：“那幾天咱們客廳里都是那個味兒！”
“嗯，就是他。”周弋陽笑著說道：“他推銷東西有一手的，到時候我再和Ma那邊周旋，能不能拿點折扣。再加上你們的人氣，賣到一千萬也不是問題。”
“陽哥，”蘇音很是誠懇地問道：“你對我們的人氣就這么看好？”
“對啊，我可沒給你們刷過數據，也沒怎么買過熱搜。可實際上呢，你們超話穩定前三十了，熱搜也沒少上。這說明什么，還不是證明你們粉絲挺多的么！”
周弋陽的話倒是讓四個女生有些開心，畢竟周弋陽很少這么直接地夸獎他們的人氣。
回到酒店之后，周弋陽才是聯系到了裴樂。
裴樂如今住在一間公寓里，他剛搬進來這里半個月。
半個月之前，他還在嘉定合租。
他的確賺了不少錢，可裴樂很清楚，他的這些錢來得都不容易。
如今他還是一個人干，每天除了直播，他還要和商家周旋，拿到比別人更低的價格。
他沒有助理，什么東西都是自己上。
他也沒有團隊，被人黑了也只能自己反擊。
可是裴樂并不會覺得自己可憐，對比起他那些在老家進廠上班，一天工作12小時，沒有雙休日，沒有五險一金，一個月拿3000工資的同學，他已經算是人生贏家了。
看著算得上高級的公寓，除了嗓子的不適，裴樂覺得自己的生活相當美滿了。
這時候，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裴樂湊過去看了一眼，沒想到是周弋陽給他打來的電話。
“周總！”裴樂很開心，他進入這一行還是因為周弋陽的提醒。
“裴樂，沒打擾你吧？”周弋陽的語氣很親近，讓裴樂聽得很是舒坦。
“沒，我這也剛回家呢！”
“嗯，我今天還去了你直播間，你現在人氣還挺高的呢！我呢，就直說了吧，我今天來找你，是想和你合作的。”
“和我合作？”裴樂有些意外，他一直在關注弋陽娛樂，自然知道如今月光少女勢頭正猛。而他，充其量就是個賣貨主播，能和月光少女合作什么。“周總就別開我玩笑了。”
“沒開玩笑，”周弋陽的語氣很認真：“我想讓月光少女去你的直播間賣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