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公是母,有沒有蟹黃這些東西,胡彪當時就沒有看出來了。
見狀之后,胡彪的腦海中瞬間就是想起了香辣蟹、清蒸大螃蟹等經典做法。
連忙是用自己的念力給探了過去,將其從珊瑚礁之下拖了出來。
還別說!這家伙的生命力相當的旺盛,被胡彪的念力抓住了之后,那股掙扎的力量讓如今念力大漲的胡彪,一時間都有點拖動的困難。
不過費勁了一會之后,總算是被胡彪拖到了沙灘上。
可惜在這個時候,身邊的博格瞄了一眼胡彪計劃中的晚餐之后,嘴里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真是一只漂亮的大雪蟹,問題是這種東西不能吃的。”
聞言之后的胡彪,立刻就是嚷嚷了起來:
“為什么?你看它身上不是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,更沒有變異么。”
“是的,但是同樣是不能吃,整個海洋中的生物都不能吃,不然會死人的。”面對著胡彪的緊張和幽怨,博格一臉淡定的說到。
隨后,還是解釋起了為什么不能吃的原因:
“其實海水中在很久以前就沒有輻射了,據說我爺爺那一會就開始煮鹽,這就說明了當時的海水就已經得到了凈化。
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海洋中的生物變異也還是越來越厲害。
我記得當年被抓去了血色荊棘的時候,有一次的服務過程,讓一位據說是研究員的大人物很滿意后;她不但給了我一顆水果糖,還隨便的聊了幾句。”
說到了這里之后,博德還舔了一點嘴巴,似乎那一顆水果糖很是讓他回味。
不知道這一顆水果糖,是他當年屈辱的生涯中,唯一的一絲美好回憶;還是這貨23年的生命之中,從來就沒有吃過甘甜的糖類。
問題是到了現在,胡彪哪里還有心情容他回味。
海洋變異的真相似乎就在眼前,為了早點知道這樣的一點,胡彪連忙的許諾了起來:“少廢話,趕緊告訴我那娘們說了一點什么,晚上回去我給你十顆水果糖。”
果然!胡彪的許諾起了效果,博格連忙的收斂心神。
嘴里繼續說到:“也是從她的嘴里,我知道了海洋生物的變異,最大的原因是當初獸人入侵者,在遭到了核*彈洗地之后,反擊時使用大規模的瘟疫魔法。
這種魔法對陸地的持續時間不產,反而讓海水中多了一種恐怖的微生物。
因此不管是不是表面有沒有出現了變異的魚,好像都不能吃;要不然守著這么大的一個北大西洋,這么些年還會是餓死那么多的人。
也就是這樣海水煮的鹽會被反復過濾,并且每天使用的分量不多,最終讓危害性不大,不然大家連食鹽的來源都沒有了。”
聽到了這個說法之后,胡彪腳上用力的一腳下去。
在‘啪嗒~’的一聲中,直接將可憐的雪蟹給踩死了;同時被踩碎的,還有著他晚上計劃中的一頓大餐……
在之后的時間里,又花費了兩天的時間,胡彪等人就捕捉到了足夠的大眼鰨魚。
然而,倒是一點點的從魚身上擠出了那種粘稠的白色汁液,涂抹到了兩艘船身上的這一個事情,一直花費了胡彪他們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時間才弄完。
這前后加起來足有十天的時間,也是卡普沙村上下,一眾不完整老爺們最為歡樂的時光。
主要是胡彪給他們供應的伙食,基本上是與自己人吃的一模一樣,而且是只要不浪費,想吃多少都行。
要知道,這次胡彪出來可是帶了260噸的食物,,目前的儲備依然是相當的充足。
很多晚上的時候,胡彪還會用投影儀放電影給大家解悶,那些戰前的美好生活的畫面,總是讓博格等人一看的癡迷。
然而,幸福是之間總是那么的短暫。
這一天的早上,補充好了淡水的胡彪等人終于要出發了。
得益于從卡普沙村得到的巨大幫助,胡彪這個摳唆的貨色也是大方了起來,不但是支付了許諾中的一堆罐頭。
另外還送出了兩把56半自動步槍,還有200發的子彈,作為額外的感謝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刺激,博格在接過了槍彈之后,轉手就是遞給了身旁的一個漢子,嘴里大聲的請求了起來:
“尼古拉斯大人,請帶上我一起出發吧!不管你們打算對血色荊棘做點什么,我應該都能起到一點作用。”
想了一想之后,胡彪點頭應承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