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爺保佑!要是每天能有幾單這樣的生意,每天能賺個幾百塊能有多好,那樣阿杰也不用去那么遠的地方打魚了。”
只是連她自己也知道,這不過是一個美好的幻想罷了。
正如她們剛開了這家24小時士多店的時候,心中美好的想著今后不用出門打工,就能養家糊口了一樣。
問題是,命運總是往往在不經意之間,就會和你開上一個巨大的玩笑。
阿芬都不知道,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祈禱起了作用?自從那一個包工頭離開了之后,店里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來。
哪怕那種能一次賺上100多塊的生意,之后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但是小店不斷進進出出的密集客人,從這個客人手里賺上一兩塊,那個客人手里賺上那么幾毛錢。
只要數量一多了之后,利潤那也是變得非常可觀了起來。
當然對于小婦人阿芬來說,這種可觀的收入也就是幾百塊錢,對于有些人來說可能洗個澡都不夠。
但是對于阿芬這樣的一個平凡的家庭來說,這已經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喜了。
問題是,阿芬總是擔心著當前這樣的好生意只是曇花一現,就像那天晚上的一幕一般,僅僅只有這么一天。
這樣的情況,直到騎著小摩托幫一個客人,送了一點貨的阿杰回來了。
當跑回了店里的時候,阿杰開心的像是一個孩子,嘴里大聲的嚷嚷著:“阿芬,我不用去斐濟那邊打魚了!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那塊空地要蓋上一個老大的工業區。
據說‘舔誰溝子’的胡老板,他給這個工業園投資了幾百個億,要一口氣開辦上好幾百個工廠了。
到時候都能有十幾萬人那么多在這里工作,我們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陷入了狂喜的阿杰,甚至都不顧老婆沒有回應。
嘴里接著就是像打機槍一樣,連串的安排了起來:
“礦泉水和啤酒、零食、香煙,這些倉庫里的庫存好像都不怎么夠了,我聽說那些人晚上要連夜開工,一定還會有很多客人的,要趕緊讓大頭成送貨過來。
還有阿芬,等下要辛苦你一個人看店了,我等會回去稍微的休息一下,晚上我好有精神通宵的看店。”
“嗯!”阿芬用力點著頭,笑著的應了下來。
在答應的時候,這個只是長相平凡的小婦人,此刻的笑容卻是那樣的動人;因為對于她來說,辛苦一點其實不算什么的。
重要的是家人的團聚,還有一個未來生活的希望,才是讓她最為看重的東西。
也是在這一個對于小婦人阿芬來說,只是在傳言中聽說,但是從未見過的‘舔誰溝子公司’的胡總,心中那是無比的感謝了起來……
那什么投資了幾百個億,要開設幾百家工廠,招收十幾萬的工人?
有關于以上的內容,完全都是不靠譜的謠言而已。
隨著胡彪和張凱兩人,吆喝著給一眾合作伙伴們的打氣,那些得知自己都被內定的合作伙伴們,立刻就是爆發了巨大的激情。
就開始聯系著施工人員,進場開始抓緊時間連夜開工了。
沒聽人家胡總說了么:就怕你們生產不過來,別擔心這些東西我能不能吃得下。
這就是等于早一天的投產,他們就是早一天的賺到錢不是。
于是,就出現了眾多包工頭和施工人員連番的進場,順便在士多店門口停看一下,買點東西的事情出現了。
而有關于工業區的規模,在這些施工人員的嘴里,傳著、傳著就被夸大了。
但是就算不被夸大,當前占據了一個黃金碼頭一般的士多店,阿芬一家人的命運算是在胡彪的影響下徹底改變了。
在另一個的廢土位面中的軌跡中,阿杰因為在捕魚的時候操作失誤,掉在海里淹死了。
雖然這個家庭被賠償了一筆不菲的保險金,但是阿芬在幾個月之后就是郁郁而終,跟著男人就這么去了。
只留下了一對年邁的公婆,還有才是上學的兒女。
同樣,他們一家人的改變,只是在胡彪的折騰之下,那些被眾多改變了命運的廣大人群中,微不足道的幾個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