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還沒有藍光碟片,畫質不怎么樣,但是將就著看吧。
不知不覺,時間來到了一點鐘。
忽然“咿呀”一聲,觀影室的門被推開,杜采歌立刻看過去,只見顏穎臻斜靠在門邊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你這是干嘛?”杜采歌摸不著頭腦。
“我怕你忍不住用五姑娘解決問題,特地來警告你,別把我的房間弄臟了。”
臥槽,這女人現在這么彪悍的嗎?
杜采歌覺得無言以對。
還有點心虛。
因為之前他火氣最旺的時候,確實生出過這個念頭。
只是因為種種顧慮,沒有付諸行動。
沉默了片刻,他苦笑著說:“孤男寡女,三更半夜,麻煩你別說這么敏感的話題好么?撩起我的火來你又不負責解決。”
顏穎臻理直氣壯地說:“我只管撩,沒有幫你解決的義務。你自己說的,我們現在沒關系,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行了,怕了你了,”杜采歌擺擺手,“快去睡覺吧,你累了一天了。”
“怎么,不歡迎我?這是我家,我想待哪就待哪。”顏穎臻反而走了進來,與杜采歌隔了一臂的距離坐下。
她身上有股很清爽的香味。
而那件半透明的睡衣,仍然半遮半掩,根本無法完全掩蓋那峰巒起伏的美好風景。
杜采歌移開目光,非禮勿視。
顏穎臻絲毫沒在乎可能走光,用胳膊肘捅了捅他,“你的小女朋友是個挺有意思的人。”
“你在說誰?誰是我的小女朋友?”杜采歌愣神。
“別裝傻,你知道我在說誰,段曉晨啊!”顏穎臻并沒有表現出不愉快的樣子。
沉默了片刻,杜采歌略帶心虛地解釋道:“她不是我的女朋友,我們沒有確定關系。然后你為什么說她挺有意思?”
“她不是要和你一起開公司么?最近我讓小孫在和她對接,我這邊準備以柔止投資入股你們的公司。她一直在和小孫談條件,小孫告訴我,段曉晨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,有時候說話很逗。”說著說著,她就笑了起來,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杜采歌搖搖頭:“我沒覺得她很逗。”
“或許你還不夠了解她吧。你和她相處也不多。”
杜采歌不想繼續和顏穎臻討論段曉晨,總感覺怪怪的,所以用很敷衍的口吻說:“確實不多。”
“你不問我為什么要投資你們的公司?”顏穎臻看著他。
杜采歌奇道:“你上次不是已經說了嗎,你很看好我們的賺錢能力。”
“我說過么?”顏穎臻笑了笑,抬手理了理頭發,“好吧,這個理由不錯。”
杜采歌遲疑著問:“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為什么要投資我們的公司?”
“就是剛剛這個理由。”
“不,說真的。”
“就不告訴你。”顏穎臻挑釁地看著他。
杜采歌聳聳肩。“隨你,反正你不會害我。”
顏穎臻冷笑:“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,別到時候被我賣了還幫我數錢。”
“總之,謝謝你,這陣子幫了我不少。”杜采歌誠懇地說。
顏穎臻聽出了他的真誠,眼里的寒意融化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