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歆滿意地點點頭,微笑顯得真誠了許多,“很好,不管在誰面前,你就堅持這么說。我不在乎真相,我只要你堅持一種說法堅持到底。如果你在一點小壓力面前就支撐不住,那還不如早點認錯受罰。”
鄔杏兒認真地點頭:“我當然會堅持這種說法,因為這就是事實真相。”
陳歆不置可否,笑了笑,話鋒一轉:“可是,如果以后你再也寫不出這種檔次的歌,那怎么辦?”
鄔杏兒無邪地笑道:“我就算一年,兩年,三年寫不出,大家最多也只會有點懷疑吧。畢竟,好歌是需要時間打磨的,也需要一些靈感。除了海明威之外,別的頂尖音樂人,往往也會有很長的創作間歇期。我一時找不到靈感,有什么辦法呢。”
“而等到很久以后,大家都忘了這件事了,那時候也無所謂了吧。”
然后她的神態變得很誠懇,“再說,我是很勤奮刻苦的一個人,我很好學,我相信自己經過這幾年的刻苦學習,是能夠有所提高,寫出接近于這個檔次,甚至更好的歌曲。”
“再退一步說,哪怕我真的再也寫不出這種檔次的歌了,我也可以不再經營創作型歌手,才女形象。我長得又不丑,也可以走愛豆路線嘛。如果清純路線走不了,走性感路線,賣肉路線我也不反對啊,只要公司需要,我怎樣都可以。”
陳歆一邊點頭,一邊看似漫不經心、實則字字不漏地認真聽著。
聽完她點點頭,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我會認真考慮的。等會我會去向申總匯報,我會把你的想法解釋給申總的。”
“啊,還要鬧到申總那里去啊?”鄔杏兒知道申總是誰。
公司副總裁,真正的高層。
像她這樣的小人物,她的生死榮辱人家一言可決。
陳歆點點頭:“你放心,你的話非常有說服力,我相信能通過申總那一關。”
頓了頓,她又說:“還有一件事。有個朋友告訴我,音樂新力量的節目組已經向海明威發出了邀請,請他去當導師。據了解,他接受邀請的可能性很大。所以,這個節目,你就別參加了吧?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參加呢?”鄔杏兒睜大了眼睛,顯得很無辜。
陳歆失笑道:“你想和他碰一碰?你最好別太天真。”
雖然剛才鄔杏兒一直強調,并沒有剽竊。
但陳歆是老江湖,其實早就心知肚明。
“我只是不想顯得怕了他。而且,在節目里,他能對我怎么樣?我不選他當我的導師就行了。”
陳歆想了想,覺得也確實是這個道理。“那行,我再考慮一下。”
她站起身,“你在這等我,我去向申總匯報情況,有需要的話,我會打你手機,你就直接來申總辦公室,親自向申總陳述。”
“我知道了,謝謝陳老師。”聽到可能要去見申總,鄔杏兒也不由得有些緊張。
“對了,”走到門口后,陳歆回頭,淡淡地說,“你的個人社交賬號,賬號和密碼都交出來。以后你社交賬號,都由公司安排專業團隊來更新。你自己如果要更新任何動態,哪怕是給人點贊,都需要經過公司的同意。”
鄔杏兒沒有絲毫不快,這是早就知道的代價。
“我明白。”
等陳歆的身影消失,辦公室門重重地關上,鄔杏兒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,重重地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,“這老娘們,真特么煩人。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?一個海明威就把你給嚇尿了?”
“余魚這小白癡現在也不知怎么樣了,有沒有被安排去陪吃陪睡?最好多找幾個男人玩殘她。傻嗶玩意,長那么丑,蠢得要死,運氣卻賊特么好,找了個那么好的老師。等你被人玩成了熱兵器,我看你老師還要不要你!”
“海明威……”鄔杏兒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陰影,“麻痹的你就不能私下里先找我說說?非要把事情捅出來。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?老娘長得又不差,會的花樣又多,還能接受任何變態玩法,你就不想嘗試一下?瑪德晦氣,神煩你這種油鹽不進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