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采歌和顏穎臻,以及她那個閨蜜平時都會喝一點,不過今晚也只是稍稍意思一下。
而段曉晨和顏穎臻都保持著克制,兩人之間連眼神交流都沒有,似乎都在忍耐著,等待合適的戰斗時機。
飯后杜采歌立刻去收拾桌子,然后跑到廚房待著。
雖然其實沒什么事要做。
那些飯菜的碗碟不用他清洗,打包裝好等人來帶走就行了。
他就是不想出來看到段曉晨和顏穎臻之間那針鋒相對的氣場。
雖然等會還是要面對的,畢竟等會還要有節目,還要切蛋糕。
但能躲一時就躲一時唄。
至于那些客人們……他們愛咋樣就咋樣吧。
杜采歌自顧不暇,沒精力招呼他們。
正在發呆的杜采歌回過頭,鄒國勇走了過來。
這哥們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運動T恤,下半身是籃球褲、籃球鞋,一身肌肉疙瘩,像個運動員多于像個玩音樂的。
“來一根?”他神秘兮兮地不知從哪摸出兩支皺巴巴的煙。
“平時老婆不讓抽,”他解釋道,“我可憋了快一天了,讓我釋放一下。”
杜采歌猶豫了片刻,接過煙。
他又不是歌手,不需要愛惜嗓子。
鄒國勇在煤氣灶上把煙點著,然后遞給杜采歌。
杜采歌曾經在片場客串過角色,也是吸過煙的,不至于連煙都點不著。
不過點著后吸了兩口,鄒國勇不輕不重地擂了他一拳:“干嘛不吸進去?浪費我的口糧。”
杜采歌撒了個小謊:“這幾天肺不太舒服。”
其實除了拍戲需要的場合外,他是絕不會把煙吸進肺里去的,這是對自己的身體負責。
在外面玩,有時候順手接別人一根煙,他也不會吸進肺里,只會像抽雪茄那樣。
“你跟段曉晨怎么回事?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好上了。”鄒國勇吧嗒吧嗒貪婪地吸著煙,吐出濃濃的煙霧。
“我和她沒怎么,一直都是朋友而已。”
“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朋友。很久以前她就沒把你看作單純的朋友了。”
“不說這個。”杜采歌很心煩,不想討論。
鄒國勇幸災樂禍地說:“她不是你叫來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嘿嘿,今晚看你怎么收場。話說我算了算時間,你是00年左右把顏總的肚子搞大的吧?”
“恩。”
“那個時候,她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吧,”鄒國勇好奇地問,“你那個時候就發現了她不平凡了?”
杜采歌聳聳肩:“哪有,我又不能未卜先知。”
“那你運氣不錯,”鄒國勇笑道,“你玩了那么多女人,只搞大一個女人的肚子,偏偏那個女人成了我們國家的女首富。你要是不想奮斗了,嘿嘿,可以馬上去抱大腿。”
他用力吸了幾口煙,又問:“現在你打算怎么辦?這兩個女人,你打算挑一個定下來么?你這年紀,該收心考慮結婚的事了。”
杜采歌愁眉苦臉:“我還沒想好。現在先忙事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