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茜懶洋洋地說:“還行吧,那我就唱這首歌了。”
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,王茜才開口:“你其實沒必要這么對我的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你不欠我什么。撞我的人不是你,相反你在我們家最困難的時候,拿出那一大筆錢來幫我。可以說,沒有你那一筆錢給我做手術,做復健,我哪怕自己再努力,現在也不可能站得起來。所以,你為什么這么做?”王茜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顯得有點冷酷,淡漠。
杜采歌斟酌了片刻,坦然道:“我不是圣母,如果我在新聞上看到有花季少女被撞了,癱瘓了,我最多嘆息一聲,如果對方開通了捐款渠道,我可能會捐點款,最多捐幾百幾千。我是局外人,我會同情她們,但不會過多地牽扯進去。”
“可你不同。你的事,是我親歷的,我參與其中。我感覺自己不是局外人。我雖然不能完全地感同身受,卻也沒法眼睜睜看著你這樣一個可愛的少女從此與輪椅為伴。哪怕只有微弱的希望,我也想要做點什么,幫你過得更好一點。”
王茜似乎挺滿意這個回答的:“還好你沒說些空話套話來哄騙我。你要是說空話套話糊弄我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勉強算你過關吧!”
掛掉電話后,杜采歌發了一會愣,發現王茜還是沒有答應不牽扯進鄔杏兒、申勁松這兜子事里。
但他又不好多說什么。
他和王茜之間的關系,細想起來其實挺有趣。
他覺得自己對王茜有虧欠,但似乎,王茜也覺得她對自己有虧欠?
只是她比較嘴硬,死不承認而已。
但從她的種種行為來看,或許她是想以她自己的方式,償還原主那1000萬吧?
原主給她那1000萬,是為了彌補心中的歉疚。
而她似乎覺得,那1000萬是她難以償還的恩情。
杜采歌搖搖頭,不再嘗試理清這些。
次日,他宴請戰隊的初始15名成員,那7名被淘汰的選手也早得到節目組的通知,在節目組答應食宿費全包的情況下,請假過來聚會。
實際上杜采歌請吃的這頓大餐,只是以他的名義,付錢的是節目組。
這次聚餐,也是錄制的任務之一。
據說會剪出一些鏡頭,放在花絮中。
在15期節目全部播出之后,再找時間放一期特別篇,專門將可能比較好玩有趣、但是和比賽無關的東西剪一期出來。
在吃完飯后,杜采歌想找王茜單獨聊聊,王茜卻避而不見:“干嘛,想潛規則我?滾!”
我去,有攝像機全程跟拍,我能對你做什么?
杜采歌覺得,這女孩別的還好,就是這張嘴不討人喜歡。
他只好和余魚、謝韻姿等溝通了一番,擺出嚴師的樣子訓話。
然后對她們接下來的比賽做了一些初步安排。
等杜采歌回到魔都,已經臨近國慶節和中秋節了。
比較湊巧的是,蔚藍星大華國的國慶節與地球一樣。
而這一年的國慶和中秋,恰好是相鄰的日子。
杜采歌決定把母親龍玖梅接回家過一個中秋,再送回療養院繼續接受治療。
如果龍玖梅恢復得順利的話,將在過年之前給她辦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