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是我的人了,那是不是我讓你干嘛,你就干嘛?”杜采歌笑道。
“當然啊!我可乖了。”
“那好,我試試,”杜采歌點點頭,“你先繞著這里蛙跳三圈,一邊跳一邊學狗叫。”
“就這?大叔!你也太沒追求了吧!”許清雅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。
杜采歌揮揮手告別,轉身就走。
“大叔,你就不想讓我穿著女仆裝給你泡茶?”
杜采歌沒有回頭,只是向著身后用力擺擺手。
“哼。過時不候哦!大叔你可別后悔!”
何老太偏過頭,小聲問她另一個弟子:“穿女仆裝是什么意思?”
那個弟子四十多歲,笑瞇瞇地說:“反正是年輕人那點事,一點小情趣吧。”
何老太若有所思,緩緩點頭,“哦?emmmm……小清還是挺天真浪漫的。”
那個弟子不知道師父為什么突然說這個,摸不著頭腦,只能應:“是啊,小師妹一直都這樣,我們也都很喜歡她這份天真浪漫。”
何老太示意徒子徒孫們離開,對許清雅招招手。
許清雅立刻跑過來,輕盈靈活得像一頭小鹿。
“師父!”
何老太愛憐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,“師父平時是不是把你管得太嚴了?”
許清雅吐了吐舌頭:“沒有啦,其實也還好。”
“你父母對你也挺嚴的。”
“恩。”
“可能是我們的思想太老派了吧,總覺得對女孩子要嚴加管束,因為女孩子太容易在社會上吃虧了。與其等別人來傷害你,不如我們先把你管嚴一點,杜絕別人對你可能造成的傷害。”
“但是你的天性是很天真活潑的,其實是我們一直在壓抑你的天性。”
許清雅歪著頭看著師父,困惑不解。“師父,您說這些是干嘛呀?”
“沒什么,隨口說說。你想要我以后不管你?你自由了?那不可能!我還有一口氣在,就得管著你!”何老太開懷地笑著,笑得露出假牙。
許清雅眨眨眼,“那您就繼續管著我唄,您不管我了,我還不習慣了呢。”
“我讓你跟著小杜,可沒說讓你跑人家的家里去。”
許清雅膩聲撒嬌:“我知道啊,我就是和大叔開個玩笑呢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是在開玩笑,只是,”頓了頓,何老太才說,“你在最美好的年齡,情竇初開的年齡,遇到了這樣一個人,也不知是好是壞。”
“他太有才華,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,顏值也那么高。而且性格也討人喜歡。這樣一個人,叫人怎么能不去喜歡他?可你卻又不該喜歡他。”
“如果你已經談過幾場戀愛,了解了自己、也對男人有一定的了解,知道怎么與人相處,知道怎么去把握、去經營一段感情,那個時候再遇上他,我會放心一些。”
何老太嘆息道:“現在的你遇上他,我不放心。”
許清雅白皙的臉蛋上有一點點漾開的紅暈,不過她的表情并不羞澀,而是落落大方,帶著狡黠的笑容:“師父您想多了。大叔太老了,我才不會和他談感情的!其實我特別向往姐弟戀,師公當年就比師父您的年齡小吧,我也要找個比我年齡小的。”
何老太撲哧笑了出來,似乎在回憶著她半生的愛人,眼神溫柔地說:“也不是別的,我就是怕你吃虧。在他那樣經驗豐富的男人面前,你這樣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最容易吃虧了。”
許清雅得意洋洋地說:“師父呀,您太小看我了。大叔那么笨,我把他吃得死死的,我才不會吃虧呢。”
何老太搖頭笑了笑,不再言語。
……
雖然忙碌了一天,但杜采歌還是挺充實,也挺高興的,昆曲這種高雅藝術,偶爾玩玩還是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