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采歌瞥了她一眼,見她笑得十分狡黠,好像是真的有什么好主意。
“快說來聽聽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我的主意很好,幫得上忙,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許清雅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“什么條件?”
“以后不許叫我小姑娘。”
“額,你以前不是挺喜歡我叫你小姑娘的?”
許清雅白了他一眼:“女人都是善變的生物,你不知道嗎?虧你活了一大把年紀了。”
杜采歌汗顏。“行,我答應你。說說看,你有什么主意?”
“文人嘛,還是要用作品說話。”
杜采歌不由得點頭。許清雅這句話說得非常成熟。
“但問題是,我現在沒有能回擊他的作品。”杜采歌苦惱道。
“怎么沒有?”許清雅眨巴著眼睛,“大叔,你該不會是得了老年癡呆癥吧?”
杜采歌做勢要彈她額頭。
許清雅立刻捂著額頭彎腰,“別!我錯了!大叔你沒有老年癡呆癥!”
等杜采歌收回手,她才直起腰,提示道:“長生殿。”
杜采歌恍然大悟。
長生殿可不僅僅是昆曲經典。
其唱詞從文學性和藝術性方面來說,都能算得上是經典。
“以大叔你的手速,應該一天時間就能打出幾萬字吧?50出戲一天就寫完了。”許清雅笑嘻嘻地說。
杜采歌輕咳一聲:“這不是打字手速的問題,這是創作,哪能那么快啊。”
“大叔,你好歹也先寫個20出吧,我拿去給師父,師父再聯系文藝圈里的朋友,散播出去,讓文藝圈的人都知道你寫了一部經典巨著。”
“然后你就在微博上,詢問陸伍先生的地址,說你會把作品給他寄過去,請他指教。”
“到時候看他還有什么話說!”
杜采歌想了想,覺得這個主意還真是不錯。他點點頭:“你還挺機靈的。”
“是吧!”許清雅笑嘻嘻地,“那大叔你以后不能叫我小姑娘了啊!”
“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?”
“就叫我小師妹吧。”
杜采歌立刻想起令狐沖的小師妹。
那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。
“不行!”
“為什么不行?”
“總之,不行,沒得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