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約了范有喬那幫人,中午請范有喬的團隊吃飯,吃完飯再和范有喬私底下聊一會。
……
包廂里,煙霧繚繞,就連那兩個女孩子彭簌濃和阿颯都在抽煙。
彭簌濃吸煙的樣子很講究,用手指和中指輕輕地夾著煙,姿勢優雅地湊到嘴邊。
阿颯則是假小子一樣叼著煙,和大伙有說有笑。
今天杜采歌是作為資方代表來的,名義上他是柔止投資的股東。
所以幾個年輕人對他都比上一次更熱情,不停地勸酒。和這群年輕人在一起,杜采歌也覺得自己挺放松的,不自覺地比平時喝得多了點。
在酒精和煙霧折射的雙重作用下,每個人的面孔似乎都變形了。
不過他還是有基本的自制力,感覺到極限了,就怎么勸也不喝了。
性感的彭簌濃不停地試圖往他身上挨,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被他吃豆腐,杜采歌覺得這陣仗不對,借口要上洗手間,去結了賬,然后等了半個小時才回到包廂。
“老哥,你喝到一半就跑,這算什么呀!”范有喬笑著說,語氣沒有不滿,只是帶點調侃。
他今天沒有穿女裝,也沒有化妝,只是穿著很中性的衣服,格子長袖襯衣、七分褲,腳下是網球鞋。
“我酒量不行,不能和你們年輕人拼酒。我們兩,找個地方單獨聊會?”
“讓阿颯也跟著一起聽聽吧,她是我的技術骨干,不管你想跟我談什么,最終都需要她來配合我落到實處。”
杜采歌打量了阿颯一眼。
這個五官精致的女孩還是畫著很濃的煙熏妝,有點可惜,畢竟她的眉眼其實挺清秀的。
她穿著黑色緊身背心,套著件黑色短小的外套,一條深色的蓬松長褲。
平平無奇的身材沒有半點吸引力。
此時她面無表情地回望杜采歌,一雙冷淡的眸子里沒有情緒波動。
“行,”杜采歌說,“我在樓上訂了房間。”
他們吃飯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級飯店,杜采歌考慮到請他們吃飯是為了表示對他們的重視,所以選的場地應該要昂貴一點、逼格高一點,不適合去味道好的蒼蠅館子。
所以最終就挑了這家酒店。
“阿颯,過來。”范有喬招呼。
阿颯一聲不吭地跟上。
到了房間,范有喬開玩笑地說:“老哥,你就開個標間?太讓我失望了,我還以為有總統套房享受呢。”
“我又不是土豪。找個私密的地方說說話而已,要什么總統套房。省下來的錢,等會我請你們去做個SPA。”杜采歌隨口說。
“老哥夠意思啊!”范有喬在房間里繞了一圈,坐進椅子里。
而阿颯則看也不看,直接往床上一坐。
杜采歌坐進單人沙發,把剛才買的一包還未拆的煙丟到茶幾上。“你們想抽就抽,我不介意。”
“沒有酒,抽煙也沒意思。”范有喬笑著把煙推回去。
頓了頓,他說:“老哥,開門見山吧,關于我們的‘迅音’,你有什么意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