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也樂意看到他百無禁忌的表現。
接下來杜采歌又停留了一天,并且在晚上和自己組的選手們一起觀看了第11期的播出。
當然,他們圍在電視機前看節目的時候,是有攝像機對準他們的。
所謂“你在橋上看風景,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”就是這意思了。
他們一起看節目的這一段也是有可能剪進花絮里播出的。
節目組還為此精心設計了臺本,讓選手們檢討自己的表現,讓杜采歌對他們進行評價,并且透露他當時的打分情況。
“你給我打那么高的分干嘛?我都說不想晉級了。你看現在我成了拖累了吧。”王茜翻著白眼說。
“因為你唱歌的技術雖然不好,但是感情很充沛,非常打動我。我不在乎哪支戰隊能成為最強戰隊,我在乎的是,我欣賞的藝術能夠繼續留在這個舞臺上,呈現給更多的觀眾。”
“切,說得太假了。”王茜毫不領情。
杜采歌不知道這一段會剪掉還是會保留,不過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本心,在王茜光滑的額頭上用力彈了一下。
王茜捂著額頭,眼淚都要出來了:“你怎么彈這么重啊?痛死了!我還以為你是要擺拍呢,做個樣子不行嗎?”
“我就不是擺拍、做秀的人,”杜采歌正色說,“我剛剛說的都是真心話,我知道你是習慣性抬杠,和我開玩笑。也許你是不習慣這種正兒八經的說話方式,畢竟你還年輕,不喜歡權威,不喜歡高大上假大空,喜歡標新立異,喜歡充滿個性的表達方式,你覺得這樣才是表現真實的自己。”
“但這是要播出的畫面,有數千萬人會聽到我們的對話。有些正能量的東西,聽起來是有些高大上假大空,但我們必須傳播這些正能量的東西。哪怕只有十分之一,甚至百分之一的人受到影響,我覺得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我挺反感娛樂至死那一套,也不喜歡用插科打諢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,用搞笑夸張的方式包裹著自己的觀點,這是后現代派的表達方式,而我是很傳統的人。不管是在現實中,還是在綜藝里,我都堅持做我自己,說我想說的話,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“切。”王茜低著頭沒再抬杠了。
一時間有小小的冷場。
有人在認真思考杜采歌的話,也有人雖然不以為然,但也不好在攝像機前反駁。
大家安安靜靜地看了一會節目。
在節目播出到羅廣輝第二次出場時,羅廣輝打了個哈哈:“得感謝現場的攝影師啊,從這個角度看,我solo貝斯的樣子帥呆了。”
“你在貝斯上至少下了四五年的苦功吧?”謝韻姿嘆息著問。
羅廣輝按照臺本回答:“其實不止,我家住在林安旁邊一個小鎮上,差不多小學五六年的時候,去魔都市里玩。有同學的表哥帶我們去看地下樂隊的演出。魔都那里以前有個叫‘鬼臉樂隊’的地下樂隊,你們知道不?”
謝韻姿和王茜都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一直沉默的余魚卻小聲插嘴:“我在酒吧唱歌時,聽前輩們聊起過。他們說‘鬼臉樂隊’當年是地下樂隊的傳奇,當時很多音樂公司想簽下他們,可他們就是不愿意出道,只玩地下音樂。據說‘行者樂隊’都來給‘鬼臉樂隊’的演出捧過場,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是真的,我親眼看到過。我跟你說,‘鬼臉樂隊’的現場真的是燃爆了,那個打鼓的胖子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的鼓手,比行者樂隊的馮長青也絲毫不差。我看過他們一場演出后,每次來魔都玩都會想辦法溜進他們的表演現場。”羅廣輝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