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在生命的最后,努力地奏響最強的樂章。
杜采歌撿起兩片樹葉,和采薇玩起來“斗樹葉”游戲。
他們各自挑一片樹葉,握住葉柄的兩端,奮力地拉,看誰能把對方的葉柄拉斷。
這一方面是看各自的眼光,看誰選的樹葉,葉柄更堅韌。
另外也有一些運力的技巧。
杜采歌小時候經常和小伙伴玩這樣的游戲,但采薇就沒有這樣的條件。
她雖然不至于沒有小朋友,但她和小朋友更多的是待在室內,看動畫片,玩玩具等。
不像杜采歌小時候,漫山遍野瘋玩。
所以這個游戲對她來說,非常的新穎。
格格的笑聲在夜色里傳出很遠、很遠。
杜采歌抱著采薇準備進屋的時候,一輛很拉風的跑車駛了過來。
看方向,應該是朝著顏穎臻的別墅來的。
果然,那輛藍色的跑車從車道緩緩駛入,來到車庫前停下。
一個精神小伙從駕駛座下來,下車后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衣物。
天色太暗,看不清他的相貌,杜采歌只覺得他對自己點了點頭。
杜采歌也微微頷首。
很快那個精神小伙揮揮手,“Hello,小采薇!你今天看上去真可愛!”
他的口音很奇怪,像是外國人在講華語。
采薇不說話。
杜采歌心想這應該是顏穎臻的朋友吧,便拍了拍寶貝女兒:“采薇,這個叔叔和你打招呼呢。”
“哦,”采薇懶洋洋地說,“皮特叔叔好。”
精神小伙向前走了幾步,落在別墅燈光的照耀下,讓杜采歌看清了一點。
他看上去挺帥氣,相貌略顯稚嫩,感覺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,有種意氣風發的感覺。
穿著深色的襯衣,一絲不茍地打著一條顏色鮮艷的條紋領帶,捋起衣袖露出一只積家手表。
“嗨,I’mPeter,中文名是侯無咎。你一定是杜先生吧?聽阿臻談到你好多次了,終于能見到真人了,It’sapleasureteetyou!”他微微笑著向杜采歌伸出手。
杜采歌的心里立刻泛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。
這小子是誰?為什么那么親密地叫顏穎臻為“阿臻”?
不過他終究不是毛頭小伙子,需要穩住的時候,他能夠穩如老狗。
因此他只是平靜地掃了對方一眼,沒有和這個皮特握手,更沒有追問對方和顏穎臻的關系。
他的語氣也較為冷淡:“我讀書少,不懂津巴布韋語,抱歉你能用華語說話么?”
侯無咎都快維持不住微笑的表情了,在破功的邊緣。
津巴布韋語是什么鬼?
他尷尬地收回手,沒去解釋自己說的是英語。
因為很顯然不需要解釋。
這么簡單的英語,哪怕是初中生都聽得懂。
這個杜采歌肯定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