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他果然不再開口。
而杜采歌也沒什么要和他說了。
兩人靜靜地喝茶。
連眼神都沒有交換。
顏聿麒拿出一支電子煙,偶爾吸上幾口。
過一會兒,阮應翔也來了,他客氣地打完招呼,發現這兩人都不聊天,他也沉默下來。
普洱總共泡了四五泡,喝到三人都膀胱發脹。
到了十點多鐘,杜采歌起身,對顏聿麒和阮應翔點點頭,算是道別。
他去找采薇,發現陳茉已經哄著采薇入睡了。
而在樓下偏廳,女人們已經架起了麻將,正一邊打牌一邊說著段子。
當杜采歌出現的時候,顏穎臻心虛地縮了縮頭,吳秀楚的笑容也僵了一下。
“你要不要來打一圈?”顏穎臻站起來說。
“不了,我要回去早點睡,明天還有事。你也早點休息,別玩太晚。幾位妹妹,幫我監督她別打牌打太晚,下次我請你們吃飯。”
顏穎臻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少管,我就愛打牌。姐妹們,別理他,我們玩我們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還指望著他給我客串一個角色呢。”一個女人笑道。
旁邊另一個則說:“姐夫你放心,我一定在12點前準時掀桌子,讓穎姐去睡覺。”
杜采歌便笑了笑,和她們道別后,慢悠悠地走出大門。
出門后他走向車庫拿車,碎石小徑的兩旁種著些花草。
此時那些花草早已凋零,不過還是有著濃郁的草木香。
杜采歌加快了腳步,突然一陣窸窣,從身后躥出個黑影來。
杜采歌嚇了一跳,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,猛地一腳踹過去。
并不是他攻擊性太強,而是上一世作為公眾人物,他曾經有幾次遭遇到意外情況。
有和他傳緋聞的某女明星的粉絲想要捅他,還有一次有人從他背后靠近,突然掏出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搶錢。
雖然幸運的沒有受傷,但這些經歷還是讓他產生了心理陰影。
之后如果有陌生人迅速靠近,特別是從背后靠近,他就會反應過度。
“=k!你做什么!”來人趕緊躲閃,但還是被踹在膝蓋上,頓時痛得捂膝蹲下。
杜采歌聽聲音才發現是皮特厚。
他埋怨道:“皮特厚,麻煩你下次別突然躥出來嚇人行么?”
對于他倒打一耙的行徑,侯無咎表示深惡痛絕。
“你怎么還在這,我以為你早就走了。”杜采歌說。
侯無咎揉了揉膝蓋,怏怏地站起,“我擔心你記不住我的電話號碼,so,我決定還是在這等你,今晚就把話說清楚。”
杜采歌掩嘴打了個呵欠,“我很困了,如果不急的話改天再說吧。”
“很急!”
“你很急?”杜采歌看了他一眼,“可是我不急啊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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