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文賓被噎了一下,似乎不太習慣別人在他面前裝嗶。
他很自然地岔開話題,“申勁松我幫你對付,你需要我怎么做,盡管開口。雖然說交情歸交情,生意歸生意。可我們只是要和天億做生意,又不是要和申勁松做生意,這是兩碼事。”
他站起來,把椅子拉著靠近杜采歌一點,然后整個人重重地落下去,椅子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他摟住杜采歌的肩膀,“兄弟,我跟你……f嗶k!”
“臥槽!”杜采歌身不由己地往后倒。
然后200多斤的董胖子就連人帶椅子一起壓到他身上。
引起酒吧里小范圍的一陣騷亂。
還好鄒國勇有一把力氣,吃力地將董胖子扶了起來。
等到他去扶杜采歌的時候,杜采歌有氣無力地說:“別扶我了,直接打122急救電話吧。”
“你受傷很嚴重?”
“沒有,不嚴重,大概就斷了七八十根肋骨吧。”
“臥槽,還有力氣開玩笑,那就沒事了。”鄒國勇伸出手,杜采歌抓著他的手站了起來。
重新坐好后,杜采歌埋怨道:“胖子你有點嗶數行不行?你那噸位,不能隨隨便便往別人身上掛的你知不知道?”
董文賓也很委屈:“我們以前都是這樣的啊。”
“草,以前?以前你才155斤,現在你多少斤?255?”
“滾,老子還不到200!”
鄒國勇不屑地說:“你體重要是沒200斤,我把兩顆蛋蛋都捐出來,一顆捐給櫻島老師們,一顆捐給星條國老師們。”
董文賓直接岔開話題,“老杜,需要我幫忙,你就開口。”
杜采歌哪怕再相信老兄弟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談這件事,笑了笑說:“行,需要的時候,我會開口的。”
沉吟片刻后,董文賓問:“那現在,我要不要在表面上和你保持距離,裝作不認識你?等到適當的時候,再給那個申勁松來一下背刺?”
杜采歌考慮了許久,才說:“那就先裝作不認識吧。”
“行。正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苦練多年的演技!”
隨著空酒瓶越喝越多,他們的話題也聊得越來越私密。
親密得好像董文賓只是去出了趟差,而不是六七年沒見面了。
鄒國勇發了一通牢騷。
他當奶爸快3個月了,其中甘苦,不足為外人道。
在兩個好兄弟面前,他終于忍不住,狠狠地吐槽他老婆的各種嬌氣、任性,訴苦說他三個月沒睡一個好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