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。
董文賓無精打采地揮揮手:“滾吧。下次再約。”
“過兩個星期,我請你們喝我兒子的百日酒。”
“我喝不成了,”董文賓說,“2個星期后我已經回星條國了。不過我可以和你視頻!我也用LL的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,你那張丑臉別嚇著我兒子了。”鄒國勇揮揮手,臉色難看地走了。
等門被重重地關上,杜采歌想起今天是《那些年》上線的日子。
便坐在床頭玩手機,想看看貼吧和微博對他電影的評價。
董文賓走著Z字路線,搖搖晃晃地去小吧臺拿了兩罐啤酒,丟了一罐給杜采歌。“來,醒醒酒。”
杜采歌懵逼了:“你把這叫做醒酒?”
董文賓看了看手中的啤酒,神情有些疑惑:“有什么問題?”
“怎么會沒問題!問題大著呢!”
董文賓扯開拉環,灌了一口,打了個酒嗝:“以毒攻毒,以酒醒酒,我覺得沒毛病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什么表情啊老杜,”董文賓不滿地說,“這還是你教我的呢!以前演出完了,我們都會喝得爛醉。每次早上醒來,頭痛欲裂,你就會丟給我一瓶酒,然后告訴我,要以毒攻毒,以酒醒酒。”
“不是我,我沒有,別胡說。”
“滾。”
杜采歌想了想,覺得“以毒攻毒,以酒醒酒”這句話似乎有點道理。
于是試著喝了幾口,果然感覺頭痛有些緩解。
兩人悶頭喝酒,都沒有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,董胖子把酒喝完,就去洗澡、清存貨。
然后擦著頭發出來:“你今天沒什么事吧?”
“我當然有事,只是現在頭痛,什么都不想做,”杜采歌懶洋洋地說,“所以干脆歇一會再走。”
“昨天說的那事。”董胖子說。
杜采歌挑了挑眉毛。
“就是你和申勁松那事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還不信我?”
杜采歌斟酌了一會,笑道:“不可能不信,但要說完全相信,那也很難。”
董胖子也笑了:“你要是完全信我,那是沒有腦子。可咱們畢竟兄弟一場,你要是完全不信我,那就是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杜采歌哈哈一笑:“有道理。”
董胖子又去開了一罐啤酒,這次他喝得慢多了。
“我說老杜。”
“恩。”
“跟我說說你的計劃。不用說太詳細。然后你希望我怎么幫你?”
杜采歌剛要回答,忽然手機振動起來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看,給了董文賓一個歉意的微笑,走開接聽。
“泄露給媒體的人找到了。”顏穎臻說。
杜采歌自然明白她在說什么。
“誰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