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還有放寒假時,林河和溫欣然幾次很短的約會。
而他的考試分數,是刺眼的不及格,不及格,不及格。
終于,秋去冬來,春盡夏至。
溫欣然終于再一次進入高考的考場。
而林河則被輔導員警告,如果他繼續曠課,如果他還不修夠學分,就很可能會被學校勸退。
“你是個音樂方面的天才,但是,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音樂圈混出頭,”輔導員是個年輕的女人,是魔都音樂學院的碩士畢業生,她語重心長地對林河說,“作為學姐,我私底下跟你說句心里話。終究,我們都要對現實生活妥協。我建議你,還是穩穩地拿一個畢業證,該考級的就去考級。”
“這樣,如果以后你沒能混出名堂來,至少也能找份工作,或者去自己開個輔導班,賺錢養活自己。”
“老師,我知道你是好意,”林河的形象更加頹廢了,但是眼神中充滿痛苦的犀利,“可我還有夢想要去實現。”
“夢想不能當飯吃。人沒有夢想不會死,但沒有飯吃會死。”
“我知道,但如果人沒有夢想,就算活著也是行尸走肉。”林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輔導員的辦公室。
鏡頭給到他面部的特寫,他緊抿嘴唇,其實沒有那么自信,他也有動搖。
看得讓人心疼。
溫欣然考完后,估分覺得不錯,考上富達大學應該沒問題。
于是她心情輕松,答應和林河約會。
然而林河把他和輔導員的對話說出來后,溫欣然憤怒了。
“我為了考上名校,而復讀了一年,你知道這一年我是怎么過的嗎?你明明已經進了那么好的學校,為什么不知道珍惜?”
林河說,他不喜歡現在的專業。
“這些都可以想辦法!算我求你,好好地去上課,順利地畢業,找個好工作,行不行?”
“為什么一定要我去找工作呢?我寫了一首歌,賣了3萬塊錢,我已經證明了可以靠音樂養活自己。”
溫欣然大聲說:“可你能保證你的下一首歌還能賣錢么?下下首歌呢?如果哪天你的靈感枯竭了怎么辦?”
“你要相信我的專業水平,就算我沒有靈感、寫不出好歌了,我照樣能找到不錯的工作。”
溫欣然露出泫然欲淚的表情,“可你不愿意去找工作,對不對?你不愿意過這種循規蹈矩的生活。”
林河不愿意在心愛的人面前說謊,“是的,我不希望今天就能看到自己明天、后天、大后天的樣子,我希望每一天都能有新的驚喜,認識新的朋友,學到新的音樂風格。”
“可這樣讓人很沒安全感啊。我很喜歡你,可你這樣子,我和你在一起沒有一點安全感。”溫欣然不掩飾自己失望的眼神。
“你只是不夠相信我。”
“不,我很相信你。但……”溫欣然收回了話。
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后,溫欣然說:“或許我們都需要時間好好整理自己。要不,我們分開一陣子,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吧。”
林河的笑容很勉強,面部的肌肉不斷地顫抖:“你說得對,我們先冷靜冷靜吧。我不想和你吵了。”
兩個人僵硬地擁抱了一下,然后分開。
楊立奇嘆了一口氣,想起了他大一時的女朋友。
當時也是爆發了爭吵,然后說先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吧。
結果過一陣子,就看到那個女孩和別的男生出雙入對了。
冷靜一段時間,其實就意味著“我們不合適,還是算了吧,冷處理,各走各的路,不要搞得太難看。”
可惜他當時不懂這個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