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。”
“為什么?我又唱得不好。”
“可是,你能把歌曲中的力量傳達給別人啊。只有你能做到呢。”
似乎傳來了揉鼻子的聲音。
“……別太煽情了,別忘了我是很討厭你的!”
“哦,哦。”
王茜故意讓語氣顯得冰冷:“忘了恭喜你,電影大獲成功。”
“謝謝,不過只能說目前勢頭還行,有沒有成功還得看接下來的票房。”
“那么多的影評人都在表揚你,包括一些平時很苛刻的影評人,我看到微博、貼吧都是對你一面倒地吹捧。這還不算成功?”
“不算吧。”
“你真虛偽。”
“……好吧,那算是成功了吧。”
“你的立場真不堅定。”
“……謝謝了啊。”
“總之,你想拍電影就拍吧,別管別人怎么說。”
杜采歌知道她的意思。
有不少人對《那些年》的表態是:音樂比電影精彩。海明威你還是去專心當音樂人吧。
坐在空調房里哼哼歌,寫寫音樂,豈不美哉?
拍電影這種苦差事還是交給別人去辦吧。
“你這是鼓勵我?”
“你覺得不像?”
“不符合你的人設。”
“我愛咋樣就咋樣,什么人設都框不住我。”王茜顯得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話雖如此,第二天上午,選手們去接受采訪時,王茜的表情顯示,她的心情是相當愉快的。
大家都中規中矩地回答了問題。
王茜既沒有揭發海明威的舊事,也沒有說出鄔杏兒和申勁松的事情沒有證據的事,說了有什么用?
但她和鄔杏兒的臨時同盟就解散了。
采訪完了,鄔杏兒看見她時,眼神就和看著陌生人一樣平靜、淡漠。
真好。
王茜舒了一口氣。
不用繼續假扮好姐妹了。
其實那感覺太惡心了。
當然,或許鄔杏兒也是這么想的吧。
中午吃完飯,選手們都去休息,養精蓄銳。
下午再接著訓練幾個小時,期間還穿插了導師的最后講評和戰術布置這是節目組的任務。
其實海明威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亮刺刀就是了。
戰術也沒用。
非要說戰術的話,那就在開唱之前說說話,賣賣慘吧。
真要賣慘的話,其實余魚和王茜都是有話說的。
但其實也沒必要。
就這么直接去比拼才能,其實也是己方更有優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