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采歌其實自己也想看,稍稍磨蹭了片刻,便再次回到客廳,坐進沙發。
他看了一眼董文賓,“我的酒……”
董文賓打了個酒嗝,“琦琦拿給我的。你有意見?”
“沒有。”杜采歌果斷地搖頭。
杜媃琦則在他的右手邊問:“你給謝姐寫的是英文歌嗎?”
“不是,小謝的英語水平很差,口語更差。如果不經過長時間的訓練,她唱不了英語歌。”
杜采歌看著電視屏幕,謝韻姿站在舞臺中央,熟悉的音樂前奏聲已經響起。
曾經在刷抖音時無數次被這魔音貫耳的他忍不住合著拍子,用腳輕輕點地。
許清雅注意到了,含笑說:“歌名叫芒種……24節氣?大叔,你很喜歡這首歌,是么?”
“恩。這首歌的歌詞挺一般,但是旋律很魔性,而且很適合小謝。希望小謝能把那味道唱出來吧。”
許清雅顯然愣了愣,一個詞曲作者說自己寫的歌詞很一般,這是什么意思?
這時,舞臺中央,謝韻姿已經開嗓。
“一想到你我就,Wu~空恨別夢久,Wu~燒去紙灰埋煙柳。”
聽到這一句,許清雅只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怪不得大叔說,“旋律很魔性”。
這真的不是好聽不好聽的問題,這么短短的時間,她也很難去評價是否好聽。
只是這段旋律,確實讓人印象深刻。
而且謝韻姿用的唱腔也挺有意思,非常活潑,轉折非常清晰,給人一種“千回百轉”的感覺。
現場的導師、評審團和觀眾顯然也被這首歌的開頭幾句給震到了。
這真的無關乎好不好聽,而是這樣的音樂,在此時的蔚藍星,是聞所未聞的風格。
太新奇了!
一首有新鮮感的歌,而且謝韻姿的聲音還那么棒,自然從一開頭就牢牢地抓住了觀眾們的注意力。
謝韻姿的表情非常生動,她做著幾個自己編的簡單舞蹈動作,唱道:“于鮮活的枝丫,凋零下的無暇,是收獲謎底的代價。”
“余暉沾上,遠行人的發……”
許清雅仔細地聽著,她的身體微微弓了起來,看得出她的神情非常專注。
她不時輕輕頷首,但有時也會露出困惑的之色。
等到謝韻姿唱完“恨情不壽,總于苦海囚。新翠徒留,落花影中游。相思無用,才笑山盟久,謂我何求”,杜媃琦才拍手說:“哇,太好聽了!”
許清雅的眉頭微微皺著,顯得有些糾結,“這首歌怎么說呢,我聽著覺得還挺好,但細品歌詞又覺得似乎不太對味。”
“你就直說吧,他寫了首莫名其妙的歌。”董胖子說話才不會客氣呢。
杜媃琦不服氣,“你看現場觀眾,個個聽得如癡如醉。這首歌是很好聽啊!”
董文賓只是搖頭,眼神不屑,“我只能說,這首歌沒體現出老杜的水平。”
“其實還好啊,”許清雅還是站在杜采歌這一邊,“有幾句歌詞還是很詩意的。”
“你自己說呢,老杜。”董文賓扭頭看著杜采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