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文賓一臉“草率了”的表情。
旁邊的余魚一臉問號,小聲問:“剛剛那是古詩詞?”
許清雅回答她:“那幾句是從李白的詩中節選出來的。”
余魚咂咂嘴,“好厲害。”
“確實厲害,放在這里,非常合適。”
余魚停頓了一會才問:“李白就是李后主吧?我好喜歡他那首小樓昨夜又東風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”
許清雅和杜媃琦都吃驚的下巴要掉了。
但是想一想,余魚之前說,她成績最好的課就是英語和語文。再想想余魚剛才唱的那一段英語……恩,沒毛病了。
董文賓壞笑著瞅了杜采歌一眼。
杜采歌面無表情地說:“我會好好教訓她的。”
“別下手太重了,打壞了最終心疼的還是你這個當師父的。”董文賓假惺惺地勸說。
“放心,我會給她留一口氣的。”
余魚嚇得噤若寒蟬。
她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,可究竟說錯什么了?為什么慈祥的師父要打自己?
她小聲向杜媃琦求助:“是不是我記錯了,難道那句詩是杜甫寫的?”
“……”
杜采歌扭頭和許清雅商量:“從明天開始,你除了給琦琦輔導,還要監督小魚兒背古詩詞。每天不背下5首,不準她吃飯。”更新最快手機端::
“可以啊,不過大叔你要給足勞務費。”
余魚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:“老師啊,為什么要背詩詞啊?我記性不好的!”
杜采歌白了她一眼:“要自己作曲填詞,至少要有最基本的文學素養。不背個幾百首詩詞怎么行?別廢話,再廢話我不教你了。”
余魚委屈地低頭、嘟嘴,卻不敢再多說半句。
“青門種瓜人,舊日東陵侯。富貴故如此,營營何所求……”舞臺上,段曉晨唱完最后一句,結束了表演。
掌聲雷動,一些評審甚至激動得站了起來。
電視機前,董文賓也輕輕鼓掌。
他其實是個很講究實際的人。
像這種,在電視機前鼓掌,對方明明不可能知道,這種事他一般不會做。
但此時實在是忍不住。
“這樣一首歌,在這里拿出來是有點浪費了,”董文賓說,“應該等小段進軍星條國市場的時候,放入她第一張專輯里。”
杜采歌點點頭。
杜媃琦好奇地問:“文賓哥哥,這是為什么呢?這歌詞星條國人不可能聽得懂吧。”
董文賓侃侃而談,“是聽不懂啊,但是有逼格啊。你要這么想,你就算用的是最簡單的日常華語,他們也是聽不懂的。星條國人最喜歡大華國一些古典的、有韻味的東西,要想得到他們的追捧,就要弄點有逼格的東西來。讓他們……老杜你那句話怎么說來著?不明覺厲?”
“沒錯,不明覺厲。不過你不用擔心,我給她準備了足夠多的有逼格的歌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“這首歌其實還有另一個版本。”
“哦,你唱兩句聽聽?”
杜采歌清唱了幾句:“幽靜,窗外滿地片片寒花。一瞬間永恒的時差。窩在棉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