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插曲后,其余人并沒有涌上來,一窩蜂的找他簽名。
他的知名度雖然比較高,但并不是大明星。
在白井市,他一露面就會被圍追堵截,因為白井市那邊的“音樂新力量”觀眾基數更大,追星氛圍也更濃。
而在魔都這樣一個大城市里,盡管他是“新世紀的流行音樂教父”,是“網絡作家第一人”,現在也是“聲名鵲起的年輕導演”。
但終歸……其實也算不了什么,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。
等杜采歌下了地鐵,一個少年人跟著下車,看了看杜采歌背影消失的方向,但沒有跟上去。
他拿起手機,點擊播放剛才錄制的視頻。
從那個女孩去向杜采歌索要簽名開始,一直到杜采歌簽完名。
“沒想到,他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呢……”小少年嘟囔了一句。
……
男人們見面聊天的地方,如果在晚上,大多是會所、清吧。若是白天,不外乎是茶室之類的。
今天和唐業執碰面,地方是唐業執選的。
卻是一家很古色古香的店,大廳里擺著些雕工精細的桌椅,角落里幾個古裝的女孩兒奏著琵琶、古箏等,咿咿呀呀地唱著。
走入這里,就像是突然變幻了時空,回到了古代盛世,來到城市里最熱鬧的茶樓。
這張桌上四個人,都是老相識。
華宇娛樂的唐業執,還有一位白胖端莊的女士,是華宇的副總經理李筱瓊。
這邊是杜采歌和他的經紀人范玉弘。
唐業執打開煙盒,抽出一支遞給范玉弘,笑道,“聽說你之前生病動了手術?死不了吧。”
“暫時死不了。”范玉弘笑著將煙塞入嘴里。
“噠!”唐業執的打火機燃起一簇小火焰。
沒等這火焰湊近將范玉弘叼在嘴里的香煙點著,一支手從旁飛快地將香煙奪走。
范玉弘愣住了,唐業執沒好氣地嚷道:“小老弟,你過分了啊!”
“他那病又沒治好,只是拖著。你想讓他早點死?”杜采歌不滿地說。
唐業執那像發酵面團一樣胖乎乎的臉上擠眉弄眼:“麻痹的抽不死就繼續抽唄,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滾,別在我面前抽就行。你也別抽,以后老范不在,我隨你抽幾包。今天他在面前,你注意點,人家有老婆有孩子,不像你了無牽掛的。”杜采歌語氣淡淡的。
唐業執也不惱,將煙盒放下,饒有興趣地問范玉弘:“聽說你離了?離了好,大老爺們的,找個女人管著自己,忒不自在。”
范玉弘苦笑道:“還沒離呢不過也快了。終歸是我對她不住。”
“你那婆娘我印象很深,真不是省油的燈,喂,老范,你確定你帽子沒變顏色吧?”唐業執打趣道。
他們的關系非常好,唐業執的話其實挺過分了,但范玉弘并不著惱,只是苦笑:“我確定個鳥,都分居這么久了,我連她晚上在哪過夜的都不知道。隨她去,隨她去,我現在也管不到她。”
唐業執嘲諷地大笑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