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進。”杜采歌的聲音傳來。
劉語熙推開門,往里走了幾步,過了玄關,視線豁然開朗。
卻見許清雅坐在椅子上,背脊挺直,氣質高潔,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。
而杜采歌松松垮垮地縮在單人沙發里,眉眼間很是疲憊,嘴角有著懶洋洋的笑意。
“小劉,找我有事?”杜采歌問。
劉語熙抬手撩起一縷劉海,她本就是個相貌很妖精的嫵媚女孩,此時微微一笑,更是顯得有些風流嫵媚的意味,那眼神也是媚得讓人心醉。
不過她說話倒是沒有故意誘惑,用很平常的語氣說:“我從外邊過,聽到許姐姐的聲音,想著正要有問題要向她請教,所以就敲門了。沒打擾到你們吧?”
“杜導在給我講戲呢,”在外人面前,許清雅就連笑容也更高冷、客套,“你要坐下來一起聽聽么?”
劉語熙看了杜采歌一眼,撲哧一聲笑道:“杜導,你那不耐煩的眼神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經過在“音樂新力量”節目中和杜采歌的相處,劉語熙知道,和杜采歌說話有時沒大沒小一點,反而更容易被他看作是“自己人”。
杜采歌果然沒有生氣,懶洋洋地說:“我知道你是個想進步,有上進心的。不過你現在的水平,還是先跟著老師好好學吧,公司給你們請了表演老師吧?”
“請了。”
“這部戲里,你的戲份不多,我就是想讓你來感受一下氣氛。我覺得你很有潛質,所以才簽你,不過你要學的還有很多。給你講戲可以,過一陣子再說吧,現在有副導演給你講就夠了。”
“偏心哦!”劉語熙吐了吐舌頭。
杜采歌瞪了她一眼。
“杜導你既然那么累,那我把許姐姐帶走了啊!”劉語熙半開玩笑地說。
杜采歌揮揮手:“趕緊地,我要睡了,你趕緊把她帶走。”
許清雅也沒說什么,笑著和杜采歌道別,和劉語熙一起走出去。
杜采歌確實也是有事要忙,明天就是《龍蛇演義》大結局了,他還得趕稿。
明天的拍攝計劃,還要再過一遍,做些微調。
然后還要分別給段曉晨、給顏穎臻打電話。
段曉晨人在櫻島,需要他的支持;而顏穎臻最近在公司里孤軍奮戰,也需要安慰和支持。
雖然他很樂意和許清雅聊聊,畢竟小姑娘人美聲音甜,看著也養眼。
她還特別好學,悟性又高,一點就透。
但還是正事重要。
許清雅和劉語熙來到走廊上。
許清雅笑了笑:“劉姐,你的年紀可是比我大一點哦。”
“有么?小女子年方二八。許姐姐你似乎十九歲了吧?”劉語熙眨著眼,盡管不是故意,可她眼里的媚意仍然清晰。
在家筆下,她這就屬于“媚骨天成”。
許清雅的笑容淡雅,“劉姐找我總不會是想跟我敘年齒吧?”
劉語熙文化水平不高,一時沒聽懂“敘年齒”是什么意思,但連蒙帶猜,也猜到應該是“把年齡拿出來比較一下”這一類的意思。
“那倒沒有。是我們幾個正在聊關于表演的話題,然后起了爭執,想請你去做裁判呢。”
“我可當不了裁判,我自己也是剛剛在表演方面入門而已,略知一點皮毛,可不敢胡說八道。”
“大家都是新人,有什么關系,隨便聊聊唄。”
“聊聊沒關系,可不能讓我當裁判,我沒這個資格。過幾天段曉晨前輩和姜佑曦前輩要加入劇組,你們要是有什么疑問,可以去請教他們,他們的演技都挺好,功底扎實。”許清雅笑道。
“我們和這兩位的段位差距太大了,哪怕他們脾氣好,我們也很難找他們說得上話啊。不是一個階層的,根本聊不到一起去。”劉語熙有些喪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