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說要過來聊聊,杜采歌已經回絕她了啊。
“篤,篤。”
大有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不開門我就不走了”的韌勁。
杜采歌無奈地起身,過去湊貓眼上一瞧,果然是許清雅。
小妮子應該是剛洗過頭發,一頭青絲濕漉漉地披灑下來,臉上肌膚比平時更白皙幾分,還透著健康的紅暈。
她裹著一件青綠色的薄羽絨服,款式非常活潑,并不是很凸顯身材,但看上去特別有青春味。
拉開門,杜采歌無奈地說:“又怎么了?”
許清雅嘟嘴,不高興了:“大叔你真是的,人家特地找了跌打藥來給你,你不領情啊。”
杜采歌側身不情不愿地讓她進來。
不情不愿,不是因為討厭她。
而是此時的她,雖然并沒有刻意做性感打扮,也沒有做出嫵媚風騷的動作、姿態,說話也并不撩人,卻自然而然地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。
那是青春無敵的純潔少女對老男人特有的致命誘惑。
杜采歌當然不可能對她做什么。
連想都不能想。
想就是犯規。
但是人的本能卻是會一直發揮作用的。哪怕他不去想,壓抑著那些念頭,并不意味著本能就不存在了。
等她走后,就有得難受了。
杜采歌沒鎖門,任門虛掩著,回來坐下。
許清雅已經坐在他的電腦前,好奇地移動鼠標。
“別看,你不知道男人的電腦不能隨便翻看嗎?小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長針眼。”杜采歌開玩笑說。
許清雅瞥了他一眼,神色古怪,語氣更加古怪:“大叔,實話實說,我有個朋友,有你的全套,我曾經被她叫去一起看過。所以……”
饒是杜采歌的臉皮不薄,此時都羞得臉頰發燒。
空氣一時尷尬起來。
最要命的是,此時空氣中還彌散著從許清雅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。
然后杜采歌的聯想能力也是很驚人的。
淡淡香味emmm,應該不是體香,而是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洗澡上次她洗澡被我不小心看見了wow,要流鼻血了。打住,不準繼續想。
“咳咳,”杜采歌移開目光,不敢直視她,“你剛剛去買了跌打藥?”
“不是買的,是我打車去師父家拿的,還順便在師父家洗了個澡,”許清雅解釋說,“雖然我們昆劇里邊,打戲不多,不像京劇那么熱鬧。但是基本功還是要練的,所以跌打損傷在所難免。師父她有個師門傳下來的方子,特別有效。還好我們沒出外景,就在市內,否則我也沒法趕去拿。”
說著,她取下背著的小肩包,從里面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,里面盛放著半瓶琥珀色的粘稠液體。
容量應該是100mL左右,造型有點像香水瓶。
許清雅擰了擰瓶蓋,沒擰動,又咬著牙用力擰了擰,模樣可愛極了。
“大叔你來。”她嘟著嘴遞給杜采歌。
杜采歌輕松就將瓶蓋擰開,刺鼻的藥香傳出。
許清雅一把奪過去,又從小肩包里拿出一包醫用棉花,扯下一點,小心地倒了一點藥水,就要往杜采歌臉上擦。
“等等!”杜采歌躲了躲,“這東西能擦臉上嗎?不會過敏吧?我有的地方皮膚破了,能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