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許清雅說了一通，湯金鱗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本來男人在女人面前就很要面子，何況這還是個漂亮女人，更何況還是個年齡不到他一半的漂亮女人，所以湯金鱗的心態馬上就崩了。
在蘇粲開口后，他已經打算偃旗息鼓了，這時又忍不住嚷道：“我們兄弟說話，你在這插嘴做什么？還替他說幾句？你有什么資格替他說幾句？別以為你和他睡了幾次就能代表他！杜采歌，我問你，你是要讓個女人替你出頭么？”
這下杜采歌再也忍不住了。
這種情況還能忍的，那就不是人類，只能是烏龜了。
許清雅是坐在杜采歌左手邊的，此時聽了湯金鱗的話，表面看上去還是冷冷清清，但放在大腿上的手都氣得發抖。
杜采歌在桌下拍了拍她嫩白的小手讓她別動氣，語氣平淡地說：“我讓她替我說話，是因為她說話比我委婉。如果我直接開口，我怕你氣得吐血。既然你非要讓我自己說，那行，我就告訴你。湯金鱗，你就是個蠢貨，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。”
“你……”
湯金鱗要反駁，杜采歌已經站起身，“嘉勇大哥，我先回劇組了。你們和他聊吧，他要是聽得進去呢，還那行。他要是聽不進去，那以后我們來往我們的，對他呢，我就當不認識了。就這樣吧，改天再聚。”
嘉勇易西和蘇粲都有些尷尬。
這件事，從頭到尾他們都看在眼里，確實是湯金鱗一再挑釁，不是杜老弟的錯。
杜老弟的脾氣已經是改善很多了，換成幾年前，早就按捺不住揮拳打人了。
嘉勇易西追著杜采歌走到包廂門口，“杜老弟你慢走，今天這事確實是他不對，我也不知道他會這樣。我們再和他掰扯掰扯，保證讓他給你道歉。”
“給我道歉就不必了，記得讓他給小許道歉。你聽聽他都對人家小姑娘說的什么混賬話！”
嘉勇易西頭都抬不起來了，“是是，我知道的，杜老弟，拍電影的事，再聯系！”
“我送送你們吧，”常曉靈帶著歉意說，“小許，老湯這人說話不經大腦的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許清雅微笑了一下：“不會的。”
常曉靈又對杜采歌說：“你們男人吵架，通常第二天就和好了。偶像你也別太在意了，你和老湯這么多年朋友，應該知道他是什么人，不用我多說吧。”
“我一直知道他是蠢貨，但沒想到他會這么蠢。他最近是被門夾壞腦袋了吧？”杜采歌面無表情。
從交情上來說，他和行者樂隊算是朋友。
從年齡上而言，行者樂隊的普遍比他年紀大，但也沒大出一個輩分，沒資格在他面前倚老賣老。
從地位上來說，雖然行者樂隊比他名氣大，但是在音樂圈里的地位卻是遠不如他。
嚴格來說，是他的那些經典歌曲，把行者樂隊推上了神壇，他是行者樂隊的貴人。
湯金鱗對他這么說話，可以算得上是以下犯上，忘恩負義了。
這要是傳出去，絕對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是湯金鱗不對。
蘇曼芫這時也追了過來：“我也送送你們。”
杜采歌冷淡地拒絕：“用不著。”
他還不確定這件事背后有沒有蘇曼芫在挑唆呢。
就算湯金鱗的犯渾和蘇曼芫無關，杜采歌也不想和她有多牽扯。
但女人有時候不講理，男人是沒辦法的。
蘇曼芫偏就跟了過來，杜采歌總不能打她一頓吧？
到停車場，她也沒刻意上杜采歌的車，而是跟楚吉翔坐一臺車，那臺車上還有常曉靈、胡祺楓。
杜采歌的車上坐著鄒國勇、劉語熙和許清雅。
開車回去的路上，鄒國勇還在生氣，嗶叨嗶叨了半天。
杜采歌不想再提這件事，一直沒說話。
他觀察了幾次許清雅的表情，小妮子坐在副駕駛，表情沉靜，眼神幽深，應該是也還在生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