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采歌沒做聲,許清雅咯咯笑道:“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腦海里有畫面了!”
確實有畫面了。杜采歌腦海里浮現出的,是許清雅那晚出浴時的驚鴻一瞥……
大家取笑了杜采歌一陣。
過了會,是蘇粲替杜采歌解了圍,他問:“上午就想問你,被你打岔了。你不是答應給我們寫兩首歌么?有沒有適合女生唱的歌。”
杜采歌看他一眼,想了想,笑道,“可以有,也可以沒有。”
“怎么說?”
“你要就有,別人要就沒有。”
蘇粲急忙說:“我要,當然是我要。”
杜采歌打趣他:“你要?你學會蘿莉音了?”
“哈哈哈!”湯金鱗在旁邊狂笑。
蘇粲瞪了他一眼,又不滿地對杜采歌說:“給一首唄,別小氣。”
杜采歌沒有馬上回答,含笑轉移視線,看著蘇曼芫。
因為非常明顯,蘇粲是在替他堂妹蘇曼芫要歌。
蘇粲很疼這個堂妹,兄妹兩的感情一直很好,大家還取笑過他,說他是妹控。
蘇粲不自在起來:“你看她做什么,是我找你要歌。”
杜采歌嘆了口氣,在心中迅速權衡一番。
行者樂隊的四個人,彼此之間關系真的非常要好,并不是貌合神離那種。
所以,如果自己拒絕了蘇粲,就等于是拒絕了他們四個。
當然,這世界上很少有杜采歌得罪不起、不敢得罪的人。
就算有,行者樂隊也不在其中。
只是,沒有必要。
畢竟多年的朋友了。
就當是賣他一個面子吧。
杜采歌嘴巴微張,正要答應,卻聽到一個清亮的聲音說:“阿杜,我們單獨聊聊。”
說話的自然是蘇曼芫。
話音剛落,她已經盈盈站起,走向包廂門口。
杜采歌有些奇怪,蘇曼芫這個時候為什么要站出來?
她應該很清楚,自己不會給她歌。
當然蘇粲開口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蘇粲笑道:“美女叫你,還不快去!”
嘉勇易西也擠了擠眼睛:“老杜啊老杜,看你的了!”
只有湯金鱗嘴角帶著愁苦的笑容,搖搖頭,低下頭來喝飲料。
杜采歌猶豫了片刻,起身走了過去。
蘇曼芫拉開門,當先走出,只留下淡淡的體香或是香水味。
直男是很難分辨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