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兒心如鐵。
她用視線的余光偷偷地觀察阿杜,但是令她失望的是,阿杜連半個眼神都不看,根本沒往她那瞧過一眼。
蘇曼芫心里無奈地嘆息。
辦法用盡,卻始終不能見效……好吧,只能試試這招了。
“阿杜,”她收起小鏡子和口紅,又拿出那包女士煙,“其實這兩年我過得不太順。當然,你知道的只是表面,有很多外人不清楚的地方。”
說到這,她已經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點燃,“有人在追我。追得很緊。”
“恭喜。”杜采歌很無所謂地說。
“我不喜歡他,也不想和他來往,但躲不掉。他太有錢了。我不能告訴你是誰,總之是個銀星的大股東也不敢得罪的人。而且,他有老婆了。”
“……恩。”杜采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如果我能繼續為公司賺錢,是公司的搖錢樹,公司就會下更大的力氣保我。可現在,公司只能做到不把我推入火坑。”
杜采歌對此表示嚴重懷疑:“雖然這個圈子里一直不干凈。但像你這樣天后級別的女明星,應該還是能自保的吧。”
“啪嗒!”火苗竄起。
蘇曼芫將煙點著,連著吸了幾口。
但是顯然她沒有吸進肺里,吐出來的煙是濃稠,粘連性很好的青煙。
“你對這個圈子一無所知。”
杜采歌聳聳肩,“這算是人身攻擊了吧。”
蘇曼芫瞅了他一眼:“你的很多認識都浮于表面。”
“比如說我,天后級。可你知不知道,我現在賺的錢,連一些二線頂尖的藝人都不如?”
“因為我是天后,所以要矜持,不能什么商演都接,不能什么代言都接。”
“可是我的人氣又不夠旺盛,流量不夠大,價格又太高。”
“別人會覺得,與其花100萬請我去唱一首歌,不如花50萬請個最近比較火的二線歌手去唱兩首歌。花1500萬請我代言一款鉆戒,不如花400萬請個流量高的小花代言,說不定帶貨的效果還更好。”
杜采歌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他之前和段曉晨聊過。
同為天后級,段曉晨這些年,每年到手的稅后收入都能有4、5000萬以上。
收成好的時候,有7、8000萬。
蘇曼芫就算比她差點,也差不到哪去。估計不會少于一年3000萬的稅后收入。
在這哭窮,哭給誰聽呢?
不過緊接著,蘇曼芫竟然大大方方地公布了她的收入,“03、04年那會兒,是我最賺錢的時候,一年能賺六七千萬,稅后的。根據我的合同,公司在我身上也能賺到差不多一個億。”
“可現在,我一年只有兩三千萬的收入。公司在我身上的收益也受到了影響。”
“更關鍵的是,現在的我,并不是不可替代的了。公司有了太多的替代品。”
“比如說常曉靈,她雖然只是二線,但她的人氣很旺,賺得比我多,影響力也比我大。”
她著重咬字“影響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