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一下,他拿出來一看,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:“我知道你在。開門吧,我很冷靜,只想和你好好談談,我有求于你。”
杜采歌琢磨了一下這口吻,覺得她應該是真的想通了一些,應該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了,這才打開門。
他和蘇曼芫靜靜地對視。
蘇曼芫面無表情地說:“不請我進去坐嗎?其實站在門口說話我也無所謂。”
“還是進來坐吧,”杜采歌當然不可能讓她堵在門口,“這里比較簡陋,沒什么好招待你的,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能好好聽我說話,我就很感激了。”蘇曼芫的調子很低。
她走進來,瞅了瞅,目光看著床沿。
杜采歌點點頭。
她便挨著床沿坐下,抬頭看著杜采歌:“你追我的時候,其實我對你沒什么感覺。雖然那時候我們已經開始合作了,你幫我出了一張專輯,但是真的,我對你從來沒有過男女方面的想法。”
杜采歌很意外。
她終于不打感情牌了?
說實話,聽她說“我很愛很愛你發現沒有你,我的內心空白了一塊”,他覺得挺惡心的。
現在這種顯得很理智的語氣,他倒是能接受。
“恩,”他點點頭,“其實我知道。”
蘇曼芫的臉上沒什么表情,淚痕也早已擦去,眼睛里仍有一些血絲,雙眼皮顯得有些浮腫。
她挺直腰背坐著,有種倔強地面對冷風疾雨的蕭瑟感,“你如果當時足夠理智,應該能覺察到的。我并沒有試圖掩飾。在我們剛開始接觸的時候,我可沒有使用任何手法,什么欲擒故縱之類的,我一開始時對你的冷淡是真冷淡。你給我做專輯,我對你感激,但是并不涉及男女之情。”
“恩,我懂的。”其實杜采歌沒找回那些記憶碎片,只是順著她的口氣說下去。
“你懂就好。因為那個時候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態度,你玩弄過那么多女人,我以為你只是想玩弄我。我那時候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,只想著怎么更進一步,根本沒心思陪你玩。我心想,給我做一張專輯就想睡我?我沒那么廉價。”
“后來我漸漸發現,你是認真的,你可能真的愛上我了。”
杜采歌像聽別人的故事一樣,點點頭,示意她繼續。
“我心里覺得挺荒謬,挺搞笑的。畢竟你的名聲,你自己也知道。那時候甚至還有個段子,說你和……”
杜采歌尷尬地打斷她:“段子就沒必要說了。”
其實關于林可當時的放縱和濫交,何止有一個段子。
比如說,在圈子里流傳著一個這樣的段子:某天,林可帶著一個美女在酒店開房。早上退房的時候,正好撞見一個認識的富二代帶著另一個美女,從他對面的房間出來。
林可和那個富二代點頭致意。
第二天早上,他和那個富二代又在同一家酒店的走廊相遇,只是他們身邊的女伴正好調換了一下……
這個段子是在錄制音樂新力量期間,嘉勇易西開玩笑提起的。
這些都是羞恥的黑歷史,杜采歌可不想聽別人再提起。
蘇曼芫溫婉地笑了笑,繼續往下說:“后來你給我做第二專輯之后,蘇粲告訴我,說你是認真的,要我考慮一下。不過他也說了,他其實不建議我和你在一起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他覺得你只是暫時對我有新鮮感,很快就會變心。”
“那混蛋。”杜采歌笑道。
“而我當時的想法是,我已經距離歌后寶座那么近了。如果你能繼續給我寫歌,我的事業就會不斷進步,成為大華國歌后,成為亞洲歌后,乃至國際天后。”
“如果再拒絕你,你心灰意冷,不與我合作了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