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就是很簡單的幾個鏡頭。
陳帆緩緩點頭:“我應該沒問題?能做到的。”
他笑道:“反正也不需要我演什么?就是本色演出唄。”
“就是這樣。對了,明天我們鬼臉樂隊能全員齊聚,到時候我們送你一個驚喜。你方便么?可以離開病房吧?”
“那當然可以,”陳帆果然顯得很驚喜,“我大概已經猜到你們要做什么了?你不該告訴我的!”
杜采歌道:“沒關系,就算不驚?至少還會覺得喜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看看時間,已經差不多5點了?杜采歌便說:“我去點餐吧,晚上大家一起吃點。陳帆哥?你能吃海鮮么?”
“沒問題的?我還有什么不能吃的?”陳帆盡量想笑得爽朗大氣?卻只更讓人心塞。
杜采歌沒有叫外賣,而是開車去附近的海鮮酒樓點了幾個菜,特別是點了王冬妮最愛吃的皮皮蝦。
王冬妮父親默默地給女兒剝皮皮蝦,杜采歌則幫著挑出花螺里的肉。
王冬妮不知是疼痛難忍,還是胃口不好,哪怕面對她號稱最喜歡的皮皮蝦,也只吃了幾口,就吃不下了,只能歉意地對杜采歌笑笑。
吃完飯,又坐了一會,杜采歌便起身,“我回去了,還有些事要處理。”
“你去忙吧,”王冬妮笑瞇瞇地,“記得明天的安排哦。”
“恩,我記得。”
按照王冬妮制定的攻略,明天要牽手,拍照,然后用一對耳塞,每人戴一只,一起聽音樂。
對了,還要聊聊明星八卦。
這些都很簡單,杜采歌自然會提前做好準備。
“吉他就放在這里,陳帆大哥,你想玩的話可以拿著玩。”
“真的可以嗎?這是卡斯特大師的珍品哦。十幾萬的吉他,我玩壞了怎么辦。”
“簡單,玩壞了我就拿去修。”
晚上回到劇組下榻的酒店,杜采歌又過了一遍今天拍攝的素材,忙完差不多10點了。
然后和顏穎臻通電話的時候,顏穎臻說,她那邊基本上要塵埃落定了。
年底的時候會開股東大會,到時候她會在大會上宣布卸任,進行權力移交。
雖然她盡力用輕松的語氣,但杜采歌自然聽得出她的惆悵和不甘。
“你實在不想走的話,就別放棄啊。你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,肯定大部分的人都會支持你的。”杜采歌勸道。
“形勢不妙,沒你想的那么簡單。現在我的局面太困難了,我哥也幫不了我。”
“怎么說呢,如果我實在賴著不想走,也不是沒有辦法。但是那樣的話,會導致公司更加分裂,我想推進一些東西也幾乎不可能,所以還不如離開,另起爐灶。”
“所以微信那邊你要多操點心,怎么才能讓微信快速占據更多的市場份額?我現在就指望微信幫我打個翻身仗,讓我以后能站在高處看他們的笑話呢。”顏穎臻的情緒其實比前陣子好多了,也沒怎么抱怨了。
杜采歌只能說:“我盡力吧。只是我也不太懂,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想法。”
“要不你把那些零零碎碎的想法記錄下來,也不用搞什么格式,想到什么就寫什么,寫完了發到我郵箱。對了,順便青鳥音樂那里,你也提點建議。”
“可以。”杜采歌當然不會拒絕。
聊完這些瑣事,他又提到正事,問了問采薇的生活和學習,然后想和采薇說一會話。
采薇的聲音已經有點迷糊了,這孩子瞌睡重。
“粑粑我好想你,你什么時候來看我啊!”
“我想買個棉花糖,彩虹色的,陳姨不給我買。”
“粑粑,我今天學會了你寫的那首鋼琴曲拉烏勒特(er),你快點來找我玩,我彈給你聽!”
沒說幾句小家伙就拿著手機睡著了。
杜采歌帶著愉悅的微笑,聽了一會她均勻的呼吸聲,這才掛掉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