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師:同學們別來無恙啊!
同學們站起來涌向王老師。
王老師:你們這個班有情有義,想當年老師家的家用電器還是你們班給湊齊的呢!
張揚:老師你還記得我不?
王老師:你是?
張揚:那年冬季長跑我跑第一。
王老師:第一?張揚:我爸還去你家給你拜年,還送您一臺索尼收音機。
王老師:張揚嘛!那能忘嗎?
袁華:老師,我爸送的是電視機。
王老師:袁華啊,還是一表人才呀。
大春:老師我當年送的是掛歷。
王老師:那老師想不起來了,老師不記仇。哎呀你們這些孩子。(老師主觀鏡頭掃一圈,看見和尚和孟特)變化太大了。
孟特:王老師,我是孟特呀,現在叫夢特嬌。
王老師:啊,那年聽說你去泰國做了個闌尾炎手術。
孟特:對對對。
王老師:那以目前呈現的效果來看切的一定不是闌尾吧。
孟特:老師你誤會了,闌尾也切了。
王老師:都坐都坐。哎呀,都出息了。呀,這還一個出家的!你這大魚大肉都吃不了吧?
和尚:貧僧法號不忌口。
王老師:其實你們這個班,老師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夏洛!更新最快電腦端::/
夏洛:(端杯敬酒)老師。
王老師:(沒認出夏洛)那王八羔子。老師今天高興,給你們爆個料,你們記不記得夏洛有一回上課寫了一首情詩被我發現了,我讓他念,結果他給吃了。
同學們紛紛響應:記得記得!
……
杜采歌沒有繼續往下寫,抖了抖紙張,遞給王冬妮,笑問:“你看看。”
王冬妮往后靠著病床,看了一會便放下,又盯著杜采歌。
“你覺得,這和小說有什么不同?”杜采歌問。
王冬妮斟酌著回答:“沒有文采。”
“對,這是一方面。”
她微微喘息著:“也沒有寫心理活動,面部表情,沒有場景描述,也幾乎沒什么動作。”
“對,”杜采歌道,“這就是一個極簡得描述,拍成什么樣,就看導演的發揮。這一段,你可以讓演員笑,也可以讓演員憋著笑,也可以讓演員保持嚴肅。說著同樣的臺詞,呈現出的效果就完全不一樣。”
王冬妮一邊想著,一邊點頭。
“還有,演員的站位,妝容,服裝,動作,周圍的布景、道具,這些都可以讓導演來自由發揮。”
“而小說里,很多描寫太具體了,有一些動作其實是電影很難表現出來的,有些鏡頭是電影沒法給出來的,有些心理活動是演員怎么也演不出來的。所以你拿一本原著小說來給一個導演,反而不好拍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