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時間,竟然已經11點了。
大叔還沒忙完?
她把刺繡收起,離開房間來到走廊上。
走廊已經靜悄悄的。
經過一天的拍攝,大家都累了,許多人都睡得很早。
夜生活?不存在的。
許清雅其實也很累了,掩著嘴打了幾個呵欠。
不過她還是想去看看大叔。
劇組里,大家都累。
但最忙最累的,就是大叔了吧。
只是他從來不說,從來不抱怨而已。
來到杜采歌的門口,許清雅輕輕敲了敲門,然后等著。
有些人喜歡拍門,而且如果里面的人不開,就會一直拍。
許清雅不是這樣。
她只輕輕敲幾下,過許久如果里面沒動靜,再敲幾下,還沒動靜就會走。
這是從小父母教她的,“給別人一點尊重,留點體面。”
今天杜采歌開門很快。
看門后,雖然不是蓬頭垢面,但也顯得眼神有點游離,像是正在搞創作的上頭狀態。
許清雅笑道:“大叔,金曲獎結束了。”
杜采歌如夢初醒:“哦,哦,不好意思,忘記了。進來坐吧。”
說著他回到筆記本電腦前,“你先自己坐一會,我寫完這一段。”
許清雅四下看看,大叔的個人習慣還好,雖然屋子里不算特別整潔,但至少沒有將衣物襪子亂丟,地上也沒有紙屑垃圾,被褥也是方方正正地疊放在床頭。
她想幫忙收拾一下,看了看卻發現沒什么可收拾的。
于是她湊到杜采歌身后,伸長脖子看了看。
“【出什么事了?】葉修茫然地東張西望,發現一層燈雖沒開,但人卻不少,甚至有不少人是擠在過道。”
“正南的墻壁上,高高掛著200吋的投影幕布,光影浮動,有一段視頻正在播放,聲音在整個網吧中回蕩著。所有人都很安靜……”
很有畫面感呢,文字似乎比上一本《龍蛇演義》更加細膩,許清雅心想。
沒有打擾大叔創作,許清雅坐在床頭,等他寫完。
過一會,她覺得倦意上涌,便脫掉鞋,將腳放上床,蜷縮著坐著,強行對抗著睡意。
她只是想等大叔寫完后,和他說幾句話。
大叔這段時間也焦頭爛額得,而且王冬妮的事,也讓他很難過吧。
得安慰他才行,要他保持最好的狀態,把電影拍好。
但是……為什么這么困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