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等。”
過了一會,王冬妮微弱得聲音響起:“你現在生氣嗎?”
“啊?”
“最佳作詞人……和最佳作曲人……沒有頒發給你。”每說幾個字,王冬妮就要停下來微微喘息,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。
“我沒事,不在乎的,這些獎已經拿到手軟了。你還好么?聽起來很虛弱。”
王冬妮道:“虛弱……就對了。我是病人哩。下午……過來陪我?”
“當然。”
“按攻略……今天……要看日落。”
杜采歌想了想,“我開車帶你去外灘看日落。”
“好,晚點見。”
掛掉電話,杜采歌見劉梓菲的狀態還不錯,就沒有接過指揮權,讓她繼續拍。
他自己則抽了條椅子坐在一個監視器旁邊,開始修訂接下來幾天的拍攝計劃,畫分鏡頭等,偶爾抬頭看一眼監視器。
忽然一股淡香從背后襲來。
帶著暖暖的味道。
不用回頭,杜采歌就知道是誰。
他對這股香味已經很熟悉了。
“大叔,你今天不去醫院嗎?”許清雅在背后小聲問。
杜采歌沒有回頭,“我和她通過電話了,下午再去。”
“哦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沒什么,”許清雅抬手,挑起一縷掉落的頭發,撥到耳后,迅速看他一眼,若無其事地說,“中午你沒事吧?”
杜采歌想了想,“沒什么事。”
“我到你房間去聊天。”
“干嘛?”杜采歌裝模作樣地瞪她一眼,“一個女孩子,老往我這種老男人房間跑干嘛?不準來。”
許清雅不樂意了,“以前也沒聽你說這個啊。”
杜采歌心想,以前是以前。
昨晚你在我房間毫無防備地睡著,你知道這對我是多大的沖擊嗎?你知道你睡著的樣子有多漂亮多誘人嗎?
我去,我又不是功能障礙,我特么又不是心如止水的老和尚,你這樣不合適,懂嗎?
我昨晚要不是太累了,累得在沙發上睡著了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。
經歷過昨晚,就很難回到以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