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幾個,和申勁松很熟的,會小聲問:“你太太呢?”
聲音很小,以為廖宥佳聽不見。
其實廖宥佳都聽到了,只是不在乎。
她知道申勁松有老婆,但是從沒見過。
據說他老婆曾經是星條國上流社會的名媛,交際很廣泛,男性友人特別多的那種。
申勁松對老婆沒什么感情,有次和廖宥佳在床上,他開玩笑地說,我老婆吃過的幾把,比很多男人在男浴室見過的幾把還多。
這種不惜狠狠自黑地嘲諷,說明這個老婆在他心里是沒什么地位的。
他老婆住在紐約,和他分居兩地,很少見面,早已名存實亡。
據他說,他老婆身體不好,精神狀態也不好,一年有大半時間都在各種度假勝地療養,或者在一些療養機構住院治療。
這次來洛杉磯之前,廖宥佳要替他安排行程,曾問他去不去紐約看老婆。
申勁松當時說,他老婆目前在袋鼠國曬日光浴,順便勾搭有著古銅色皮膚、淡金色頭發的帥氣救生員小哥哥呢。
酒會到了后半程,就是有幾位重要人物講話,然后是例行的慈善捐款,星條國人很喜歡搞這一套。
這次捐款似乎是為了保護某種瀕危的野生動物,廖宥佳的英語還沒好到能聽懂的程度,只聽出是某種鼠類。
她心想,皿煮國果然是人類光輝,甚至會對老鼠付出愛心。以后如果我能嫁到星條國的上流社會,我也會去參加一些什么動物保護組織之類的。
申勁松讓廖宥佳代為喊話,認捐了5萬美元。
這個數目,不多不少,肯定是經過認真考慮的,比較適合申勁松的社會地位和經濟實力。
像那位羅納德先生,作為加利福利亞財團的重要人物,他捐出了50萬美元,是今晚捐款最多的人;參議員先生同樣是捐了5萬美元。
一場晚會募捐到了差不多800萬美元。
廖宥佳心想這已經是很龐大的數目了,足夠養出幾百萬窩那種瀕危老鼠了吧?
自從發現申勁松和羅納德夫人之間的異樣后,廖宥佳一直在思考。
她對他們之間或許存在的纏綿悱惻不感興趣。
她只想知道,這個秘密能讓自己獲得些什么。
勒索申勁松?想都不要想。申勁松太厲害了,廖宥佳可不敢明著和他作對。
敲詐羅納德夫人?同理,會得罪申勁松,甚至還會得罪羅納德先生,因為這會讓羅納德先生丟臉。
告知羅納德先生?沒意義,羅納德先生肯定早就發現了。
或許……把這個消息賣給會感興趣的人?
申勁松的敵人?
或者……他的合作伙伴?
廖宥佳的腦海里浮現出Steven董那胖乎乎的身影。
這個晚上,申勁松一直表現得很平靜,在酒會上也展現了他幽默風趣的一面。
但是回到酒店后,他立刻化身為兇魔,當他在廖宥佳身體里肆虐的時候,他臉上的表情顯得無比猙獰恐怖,好幾次廖宥佳都覺得他真得想殺死自己。
這個晚上她沒有感覺到絲毫快感,半夜里也驚醒幾次,腦海里申勁松那猙獰的表情揮之不去。